總之現在大牢的正門外，只剩下了吃雞的虞閒，還有損失了兩貫錢的張十三。
虞閒放下手裡的雞骨頭，然後扯下了燒雞的另外一條腿，含含糊糊地說道：
“鄭善果落到我手上死定了，你有沒有什麼手段能夠讓他死得很難看？”
“額……大人您說的難看，具體是指哪一種？”
張十三被虞閒問了個措手不及，但要說起讓人死得很難看，他確實很權威。
“是要那種扒光了衣服遊街的難看？還是那種渾身上下找不到一處好肉的難看？”
第一種難看是社會交往層面上的死得難看，心理傷害大於肉體傷害。
就和公堂之上打板子，一定要把犯人的褲子給扒下來是一個道理。
轉著圈的丟人，對於那些愛面子愛名聲的大人物來說，可比殺了他們還難受。
第二種難看是肉體層面上的死得難看，肉體傷害大於心理傷害。
也是大理寺這種執法機構和軍隊用得最多的手段，簡單粗暴，而且高效。
不管你是什麼人，總會有扛不過去的時候。
虞閒嚥下去一大塊雞腿肉，又灌了一口酒。
“人死了是不知道痛苦的，就像是你拿刀捅屍體，屍體是不會站起來給你一刀的，你明白我的意思了沒有？”
“還有其他的要求嗎？”
張十三點了點頭，心裡已經有了好幾個方案，隨時可以執行。
“不能把人帶出大牢，不能讓人看出有外傷，一定是做完之後，能讓人羞愧自殺的那種。”
虞閒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放過鄭善果，但也沒準備給李世民背黑鍋。
滿朝文武誰都知道他和鄭善果有過節，全都盯著他的。
如果鄭善果的屍體上遍佈傷痕，他以後的外號就不只是小心眼和虞三封了。
而是類似於殘忍，狠厲這種形容詞了，他還沒有成親，這種帽子絕對不能扣在他頭上。
他本人是無所謂，但是不能讓襄城公主心裡有別的想法。
所以一定要做得乾淨！
“最好是你我都不在大理寺的時候，事情自然而然發生的那種，能做到嗎？”
“也就是說在案發的時候，要有人看見我們不在大理寺？”
“對，看見我們的人越多越好！”
“做倒是能做到，就是……”
張十三有點支支吾吾的，不在場證明好做得很，他自己倒是無所謂，就怕虞閒那邊有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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