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閒放下了筷子,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,整理了一下衣服,真誠地看著小葵。
他當慣了老師,哪怕和學生相處的時候再沒有正形,但只要是涉及到提問的時候,他還是很認真的。
小葵看見虞閒正襟危坐的樣子,更是覺得虞閒一直在侮辱自己,從來都沒有停過!
“以小虞大人的棋力早就可以取勝,為何要弄出一副險勝的局面之後,還要用言語來取笑奴婢?莫非就因為小葵只是一個丫鬟?”
虞閒:?(。ヘ°)
有這回事兒嗎?
我不知道啊!
先問問豆包再說。
“豆包,這盤棋我們是險勝的嗎?你是怎麼下的?”
【正常下的,因為有先手領先,再加上大唐時期圍棋只要多贏一粒子就能獲勝,所以我們都是採取的最穩當的方式。】
“聽不懂,具體是什麼意思?”
【如果這盤棋下到收官,我們能夠穩穩贏下四個子。】
“算不算險勝?”
【當然是險勝!按照後世的規矩,咱們也就贏了四分之一子,險到不能更險了!】
“別人好歹還勝天半子,我們勝四分之一子是什麼鬼?這也太醜陋了!”
【豆包:(ò?ó)?】
【別管醜陋不醜陋,你就說贏沒贏?】
【這麼做我們能夠百分百獲勝!】
虞閒看著小葵姑娘眼裡的水汽和漲紅的臉,突然覺得有些內疚。
雖然棋是豆包外接阿爾法狗下的,但是在其他人的眼裡,這棋分明就是自己下的,是自己在用棋藝侮辱一個小姑娘。
“小葵姑娘誤會了,我沒有侮辱你的意思,我只是不怎麼會下棋,如果真的贏了小葵姑娘,純粹就是運氣……”
“不是運氣,你分明就是故意的!”
小葵的雙手捏成了拳頭,死死盯著虞閒,連眼都不眨一下。
“而且你剛剛又侮辱了我一遍,我難道是輸給了運氣嗎?”
虞閒越看眼前對自己發脾氣的小葵不對勁,她一個丫鬟輸了就輸了唄,把花魁娘子從後面叫出來就行了。
這麼在意自己是不是在羞辱她是什麼意思?
虞閒:(?????)
欸……等等,好像有哪裡不對勁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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