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虞大人,您是在說笑嗎?”
不只是玉軫仙子,在場的所有人都被虞閒的話給嚇到了,就連一直不說話的張十三都以為虞閒瘋了。
兩千兩黃金,又不是兩千枚銅錢,就算是丟在那裡一般人都拿不走。
別看長安是天子所在之地,能夠一次性拿出兩千兩黃金的人也沒有幾個,流動資金和不動產可是兩回事。
上回虞閒找蕭瑀要的那五百兩黃金,就是卡在了蕭瑀能夠拿出來的極限,再多一百兩就要撕破臉皮了。
“怎麼個意思?我要少了?那三千兩也不是不行。”
虞閒很滿意玉軫仙子驚訝的表情,男人嘛,都是喜歡反差的,勸妓從良和逼良為娼總要有一樣。
虞閒也差不多,他最喜歡看那些冰山妞破防的樣子,裝什麼玩意兒!
你還想立上牌坊了?!
一點職業精神都沒有!
“如果玉軫仙子出不起價,那這事兒就算了,老張啊,咱們等會兒就回家,你先去準備馬車。”
“唯。”
張十三聽見這個話,眼角的肌肉沒控制住抽搐了一下,差點出聲提醒虞閒他們是來幹嘛的。
但是幹了這麼多年的臥底,最懂的就是察言觀色,虞閒很明顯心裡有底,他只需要配合好就行了。
所以張十三站起身來就往外走,裴掌櫃想攔都沒有攔住,因為虞閒沒有叫他停,他當然不會停。
張十三走了,虞閒也沒有多說話,眯著眼睛看向了裴掌櫃和玉軫仙子兩個人。
虞閒在見到這位花魁娘子的時候,就明白了很多事情。
其中最重要的一點,就是這位玉軫仙子,並不是自己的粉絲,甚至連自己的詩也不喜歡。
上輩子的追星少女他見得多了,網上也許還會調侃兩句,但真見了本人,哪個不是著急忙慌地衝上來要簽名?
他從玉軫仙子的眼睛裡只看見了冷漠、麻木和慌張,一點興奮的感覺都沒有。
什麼思念成疾,什麼願意用全部身家來換詩,全都是假的。
虞閒:(?益?)
小娘皮為了抬身價,為了讓這件事看上去好像是真的,愣是把自己晾在這裡這麼半天,還讓個小丫頭為難自己。
小爺我難道就是什麼好說話的人嗎?
“小虞大人,做買賣講究一個漫天要價就地還錢,您要了一個天價,怎麼還不給我們還價的機會?”
裴掌櫃是最先開口的,他今天是帶著任務來的,這要是玩砸了,他可有得受了。
尤其是在他與玉軫仙子對視了一眼之後,就選擇主動開口來解決問題。
“退一萬步說,買賣不成仁義在,為何要如此苦苦相逼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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