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處鬱鬱蔥蔥的密林裡,一群獸人坐在樹底下休息。
細看他們放在身邊的長矛、骨棒、骨刀等武器,染著暗紅的血跡,有些還呈現鮮紅色未乾透,一看就是不久前剛經歷戰鬥。
虎厲坐在這群獸人中心的石頭上,一隻鹹豬手正不老實的伸進懷中虎耳孃的抹胸裡。
“嗤!”
懷中眼波輕轉,眉眼自帶一縷撩人豔色的虎玲,發出一聲痛吟聲。
“巫,你的指甲扎到我胸口了。”
由於太痛,虎玲下意識的推開虎厲的手。
坐著的虎厲愣了下,可片刻間,陰翳的眼神暗沉了幾分,手猛地推開一顰一笑皆是風情的虎玲。
“啊?”
在一股巨大推力下,虎玲豐腴身姿一個不穩,簡短獸皮裙下帶肉感的白嫩大長腿跪坐在地上,發出驚慌的尖叫聲。
叫聲嫵媚多絲,瞬間引來周圍無數雙男性獸人的眼睛,看著虎玲一副我見尤憐的模樣,恨不得想上前保護一番。
特別是體驗過虎玲豐潤身姿的虎耳們,內心蠢蠢欲動,可看到起身的虎厲,他們連忙掐滅心中的想法。
虎厲一起身,一腳猛踹到虎玲的臉上。
“卑賤的貨色,本巫的指甲能扎你,那是你的榮幸!”
虎玲發出疼吟之聲,披頭散髮的趴在地上,誰也看不清她的面容。
也在這瞬間她猛地睜開眼睛,眼中裡沒了嫵媚與柔情,滿是狠厲與仇恨!
她纖細的手指一點一點扎進土裡,再狠抓把黑土,死死攥緊泥土,玉手青筋暴起。
她無時無刻都想弄死虎厲這個變態!
竟然讓自己的女人去伺候多個族人,還在邊上看著,露出那骯髒醜陋的嘴臉。
要不是為了孩子,她早就一刀捅死虎厲!
虎厲看虎玲在地上安靜趴著,沒去理會死活,轉頭看向一旁的虎石。
“怎麼去探查狐耳部落情況的人還沒回來?”
虎厲露出不耐的神色,原本三個日落前他們等到鹿角部落的人來集合,並休整一夜前來滅掉狐耳部落。
沒想這一路遇到了不少的兇猛野獸,這樣就算了。
鹿角部落的那群老東西和殘廢,每走一段路都要休息。
要不是鹿堅跪下來求自己,以及留著這些老東西和殘廢後面有用,他早就弄死這二十幾只拖後腿的鹿角。
沒這群人拖著,說不定自己早已滅掉狐耳部落!
虎石領命,正要安排人去找探查的人,沒想到一隻虎耳急匆匆跑來彙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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