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陽,你說錯了哦!”狐蘇蘇透過暗色看清姜陽灰白色的臉,“是有你,才真的好!”
說完她一吻親在姜陽的唇間,眼角滑下一絲清淚,手也立即鬆了。
她怕再晚一下,自己就再也捨不得鬆手。
“你趕快去吧!”
……
另一邊的大帳篷內。
彩和鱗姐妹倆罕見的睡在一起,之前鱗小的時候,兩姐妹是一起睡的,隨著長大她們漸漸的不睡在一起,偶爾才會一起睡一次。
今晚鱗一想到狐蘇蘇和姜陽之間的親密舉動,硬是翻來覆去睡不著,只能前來找姐姐一起睡。
“那個臭狐狸太可惡了,一直霸佔著陽,本來今晚陽是我的。”
貼在彩懷裡的鱗,果斷跟姐姐抱怨起狐蘇蘇的不對。
聽著妹妹的抱怨聲,彩也只能安慰道。
“好啦,你別生氣。她剛合併進來陽多少得哄著她,之後就好了。”
對於姜陽彩還是相信的,他絕不是那種沉迷美色的人。
只是她看著死狐狸對姜陽的那騷勁,心裡說什麼也不舒服。
特別是死狐狸還挑釁自己,晚間圍坐在火堆旁狐蘇蘇給她投來的那個得意眼神。
說實話任誰看了都得氣,彷彿在宣示姜陽是她的一樣。
“姐姐,你就是心大。”鱗的聲音中滿是怨氣,“你是沒看見那騷狐狸,故意把她獸皮裙拉上去露出她的長腿來,那一擺一動之間,勾得陽魂都飄出來了。”
聽著妹妹的抱怨,彩也沒再說什麼。
妹妹說得是事實,死狐狸就是這麼做的,姜陽也很吃這招,讓狐蘇蘇勾得不知道怎麼說,恨不得一心撲在人家腿上了。
關鍵死狐狸還會裝柔弱,精準拿捏住姜陽的喜好。
還有姜陽,一點定力也沒有,今晚三言兩語讓人勾去帳篷,讓妹妹受委屈。
“姐,我覺得這樣下去,陽心裡一點都沒有我們的地位,到時候肯定會偏私狐耳部落的人。”
“你看今晚後勤組的組長位置,騷狐狸一勾眼,一擺腿,陽就直接給了她。”
“那個位置姐姐想必也知道有多重要,部落的一應物資以後都歸死狐狸管,也能管到我們蛇人部落的頭上。”
“姐姐,陽這就是偏私!你和我還有部落的人,對他這麼好,到頭來他把這麼重要的位置交給別人來坐!”
剛來到營帳外聽到這一切姜陽臉黑無比。
虧自己從狐蘇蘇那離開後第一時間去找鱗,結果找了她帳篷和自己帳篷都沒找到人。
他打算來問問彩,鱗去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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