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綁這麼久給鹿角娘鬆一下,順便檢查傷口換草藥。
“誒誒,你幹嘛?”
鹿瑤看姜陽來到自己胸前扒拉綁著的獸皮,連忙阻止姜陽動手。
“我能幹嘛,當然是給你換藥檢視傷口!”
“可......”鹿瑤想到姜陽是男的,慘白的臉染上淡淡的紅暈。
見鹿角孃的反應,姜陽絲毫沒客氣,繼續解著捆綁在她胸口的緊緻獸皮。
“可是什麼?給你治療的時候,你身上該看的不該看的,我全看了一個遍。”
姜陽看鹿角娘沒斷的手,捂著獸皮不給自己解開,只好繼續說道。
“你害羞什麼?這是治療!當時治療你的時候彩和鱗都在當場看著,我也沒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。”
姜陽說得坦坦蕩蕩,他確實好色,可也分場合。
當時給鹿角娘治療的時候,她就一口氣吊著,時間非常的緊迫。
加之製作縫合的骨針,他腦子壓根沒時間有多餘的想法,再說當時姜陽完全把鹿瑤當成小屁孩,更加的沒有想法。
幾乎想著能救就救,只求個問心無愧!
聞言,鹿角孃的臉色更紅,阻止的手漸漸放下,任由姜陽施為。
姜陽沒閒著,邊換藥邊和鹿角娘輕鬆聊起天,漸漸地帳篷內氣氛變得緩和輕鬆,姜陽也問起鹿角娘這一身傷是怎麼受的。
一說起這個,鹿角娘說得那叫一個滔滔不絕,將她在去虎耳部落的路上如何逃脫的事,一五一十說了出來,連同前因後果都沒落下。
聽著訴說的姜陽無奈搖了搖頭,這小蘿莉還是個話癆。
這說起話來,氣都不帶多喘的。
不過有一說一,這一波該鹿瑤活。
她在偷聽到自己等人要被送到虎耳部落供人玩樂的事,並沒選擇去鬧,而是將這訊息告知一同去虎耳部落且信得過的鹿角娘。
然後三人在半路上將鹿角族長送她們去虎耳部落根本不是當人質,而是供人玩樂的訊息在十個鹿角娘裡散播引起騷亂。
騷亂一起,三人趁勢跑路。
其他鹿角娘見有人跑也跟著跑,場面一時間鬧成一團亂麻。
打了一路押送她們的虎耳們一個措手不及,不過即使這樣,很多鹿角娘都被虎耳們追上,連同最先跑的鹿瑤背上都挨一刀闖進猛獸窩,跳下小山崖,才得以擺脫十幾只虎耳的追擊。
小姑娘說得言語激昂,將自己狼狽逃竄說成了英勇反抗邪惡勢力的偉大事蹟。
說得姜陽額頭直冒黑線,本以為自己在不要臉的賽道上已經天下無敵。
結果跟鹿角娘這一比,簡直小巫見大巫!
要是跟她再說下去,她能把自己吹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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