絲毫沒有說，因為你是老人就給減少食物。
那些不幹活的傷員也一樣，食物照樣正常發，安心養病就行。
他看不懂這年輕人的路數。
或許他真的老了......
白山來到帳篷外向裡面報了聲，聽到姜陽進的命令，走了進去。
一進去發現姜陽依舊坐在那，不過臉上沒了平日和善的笑容。
這也讓白山心裡緊繃起來，越發拿不準姜陽的心思，也不知道如何開口。
生怕一開口，會觸怒到姜陽！
帳篷內，一時間變得靜悄悄的，氛圍變得逐漸壓抑！
白山隨著姜陽的雙眼凝視，漸漸地低下頭。
姜陽見人始終不開口說話，蠕動嘴唇道。
“白族長，我和白苓的關係應該叫你阿父，是我的長輩，我是打心裡敬你、重你、佩服你！”
“所以白苓一說你有事跟我談，我立馬叫你來，現在你可以說事了。”
姜陽的聲音不冷不淡，彷彿真不知道白山接下來要說什麼事情。
可白山卻無比清楚，姜陽已經知道自己來要說什麼。
因為女兒明確和他說過。
她已經把話都說給了姜陽聽，得到許可才回去叫他過來。
所以他越聽姜陽的聲音，心裡繃得越緊。
可既然決定了，他不會畏縮。
緩緩開口說起自己前來的事情。
只是每說一個字，他如坐針氈、如芒在背、如哽在喉，背後汗毛倒豎，說出的話始終靜悄悄的沒人回應，窒息的壓迫感撲面而來。
哪怕他曾經面對虎耳部落的老巫，以及虎厲都沒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壓迫感！
這是暴風雨降臨的節奏，壓得他喘不過氣來，說完話始終沒有回應，手心攥著全是汗水。
如果重來一次，他不會再說這破事！
在他感到要窒息跪下的時候，姜陽的聲音響起。
“白山，你以前敢對虎厲說這樣的話嗎？”
姜陽的一句話，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扎進白山的心臟裡，嚇得這位虎耳族長慌忙回話。
“不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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