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結婚以後,丈夫對我很好,村子裡的村民也很熱情,只是,只是蝗兒溝村裡有些怪規矩……”
“比如,村子有一些獨有的節日,村民們都非常重視這些節日,每次過節,會由村長組織,所有村民全部參加,其中大部分節日都是關於祭祀,每家每戶要獻上一頭乳豬當祭品,而祭祀的物件也很奇怪……”
說到這裡,唐玉鳳忽然捂著胸口咳嗽起來。
汪睿一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幫她順氣,一邊示意她可以慢些說。
緩了一會兒,唐玉鳳好些了,才繼續說道:
“這戶村子裡祭祀的物件不是什麼神啊,佛啊,也不是先人,他們祭祀的物件是一個……一個「箱子」。”
聽到這兩個字,金不換一瞬之間便繃緊了精神,將注意力提升到極致,彷彿生怕漏掉了從唐玉鳳口中吐出的任何一個字。
「箱子」這兩個字,不久前他曾在雜貨鋪櫃檯的賬本上看到過。
上面最後一頁不知道是誰寫了一句,說:箱子被打開了,救命。
那時候金不換還沒明白,到底是什麼箱子被打開了,又發生了什麼事,這下聽著唐玉鳳所說,他大概明白了一二。
蝗兒溝村的人每年都會舉行幾次祭祀活動,而祭祀的物件是一口箱子,雖然他不知道箱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,但可以肯定的是,那東西一定非常危險。
而這個箱子平常的時候應該是關上的,只是不知道為什麼,後來被人打開了。
敏銳的金不換立刻捕捉到,蝗兒溝村的這些村民發生如此恐怖的異變,只怕都和那個箱子裡的東西有關。
“祭祀一個箱子,真是奇怪……那箱子裡有什麼呀?”
老佟向唐玉鳳詢問箱子裡的東西,但後者只是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參與過祭祀,村民們好像都很害怕那個箱子,後來我問過我的丈夫,可是隻要一提到那個箱子,他就會變得特別兇狠,甚至有一次還動手打了我……”
“他平時對我很好,人很溫柔,從來不會跟我生氣,除了……提到那個箱子。”
說著,不知道是因為身體上的疼痛,還是因為丈夫的行為,唐玉鳳眉頭緊皺著,腦海裡許多畫面斷斷續續。
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索性,又說起了之前她丈夫的異常:
“此外,大概是兩個多月前,快三個月,我丈夫開始變得有點不對……”
一旁的汪睿心頭一動,立刻追問道:
“變得不對,哪裡不對?”
唐玉鳳閉著眼睛,眉頭依舊緊緊皺著。
“說不上來,就是,就是很不對……不是行為上的,他還是和平常一樣,自己工作完回來,會幫忙操持著家裡的家務,會和孩子一起拼些木具,但是,但是……”
她努力想要找尋那股異常感覺的源頭,去方便描述,在經過仔細的回憶之後,她最終抿了抿嘴,用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:
“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他看你的時候,身體裡還有另外一個人也在看你,而且那個人的眼神讓人很不舒服,很冷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