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益於她身體素質不錯,經過了一會兒的休息,唐玉鳳看上去狀態要比之前稍微好那麼一點點。
“信上的文字很特殊,與外界不一樣,我看不太懂,估計是村子裡面自己的文字,所以我把信帶回來了……唐玉鳳,你瞧一下,看看這上面的字你看不看得懂?”
他將信遞給了牆角的唐玉鳳,接著又打開了手機的照明,幫唐玉鳳照亮信紙上的文字。
後者一看,便輕聲開口說道:
“蝗兒溝村確實有自己的語言,哦,確切的講,是之前的內村因為與世隔絕,所以用的語言與外面並不一樣,後來的人搬到了外村之後,也沒有徹底將這些文字摒棄,我雖然跟著丈夫學過一些,但是學的不多……”
她神色認真,眼睛盯著那信封上一個又一個被手電照亮的文字,仔細核對,臉糾結成了一團。
不是所有人的記性都很好,更何況唐玉鳳只是一名非常普通的農村婦女,雖然之前在C區接受過教育,但不屬於精英人才,記憶力有限。
因為注意力太過集中,她每看一會兒就會頭暈目眩一陣子,需要閉眼休息,還好金不換來的時候手機電充滿了,不然的話還真不夠給她造。
當唐玉鳳看完信件上的內容後,精神變得亢奮了一些,有些激動,開口道:
“……信,信上有些文字我看不太懂,我接觸這些文字不多,但是大意應該沒錯,這信是村長寫給村長兒子的留言。”
“上面前半部分描述的內容和內村有關係,那些文字我看不懂,沒有接觸過,但是後面,村長和他的兒子講,絕對不可以讓箱子被內村的人帶走……”
“這好像是件非常嚴肅的事,信裡,村長前前後後說了至少三遍。”
“此外,村長還說,他把箱子和村裡的幾名孩子都藏起來了……”
金不換聽到關鍵詞,兩眼一亮,追問道:
“藏在了哪裡?”
唐玉鳳的表情變得有點奇怪,她抓撓著自己溼漉漉的頭髮,神情異常糾結:
“我沒什麼文化,不太能準確地理解他要想表達的意思……”
金不換道:
“沒關係,直譯就好,最好是每個字都能直譯出來。”
見他這麼說,唐玉鳳點點頭,拿出信紙,指著上面兩行字慢慢讀道:
“村長說——他將箱子藏在了沒有光的夢裡,將孩子藏在了泥水的倒影中……”
金不換一聽怔住了一瞬。
“沒有光的夢……泥水的倒影……”
唐玉鳳點了點頭。
“嗯,信上是這麼寫的,直譯出來就是這樣,這幾個字我都學過,不會有錯。”
一旁的老佟拍了拍自己腦門兒,覺得頭大,咬牙切齒道:
“靠!這個老村長是不是有病啊?都什麼時候了?還有心情在這打啞謎?”
“奶奶的,要寫就直接寫出來唄,還讓我猜,我猜,我猜你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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