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察室裡，所有人都張著嘴，一副見了鬼的表情。
來警察局自首，然後反向應聘，要求帶編入職？
這是什麼神仙操作。
趙東來從業二十年，審過的犯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，什麼樣的硬骨頭沒見過。
可眼前這個，他真沒見過。
趙東來感覺自己的血壓在飆升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一把拉開椅子。
“審訊暫停！”
他摔門而出，需要冷靜一下。
……
另一間審訊室。
氣氛同樣詭異。
“姓名。”
“……”
“年齡。”
“……”
“籍貫。”
“……”
負責審訊張麒麟的兩名老刑警，已經換了三種問話方式，口水都說幹了。
可對面的年輕人，從頭到尾就跟一尊雕塑一樣，一動不動，一個字都不吐。
一個刑警沒忍住，拍了下桌子。
“你啞巴了？”
張麒麟終於有了反應，他抬起頭，看了那刑警一眼。
就那一眼，沒有任何情緒，卻讓那名老刑警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“老劉，算了。”旁邊的同事拉了他一下。
兩人走出審訊室，一臉的挫敗。
“邪門了，真是邪門了。”
會議室裡，趙東來剛點上一根菸，就看到審訊張麒麟的同事垂頭喪氣地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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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