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看火候差不多了，才慢悠悠地抬了抬手。
“小臣，回來。”
那道帶來無邊壓力的黑影，立刻停下動作，悄無聲息地退回了旁邊的陰影裡。
整個地下室的溫度，似乎都回升了幾度。
林秋放下茶杯，好整以暇地看著對面一群額頭冒汗的領導。
“現在，可以聊聊你們的真實意圖了嗎？”
局長深吸一口氣，徹底放棄了所有偽裝和套路。
他對著林秋，苦澀地笑了笑。
“林局長，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。”
“不瞞您說，文物局那十幾位考古界的泰斗，已經聯名要來連雲市，指名道姓要見您和張先生這兩位護寶功臣。”
“這群老先生在圈裡的影響力，您可能不清楚，那是能通天的。要是讓他們知道，我們把您二位‘請’到這個地方來……我們整個連雲市國安系統，都得跟著吃掛落。”
“所以，我們今天是真心實意，來解決問題的。”
原來如此。
摸清了對方所有的顧慮和底牌，林秋心裡徹底有了數。
他向後靠在沙發上，整個人的姿態都放鬆下來。
“早這麼說不就結了。”
“搞得這麼緊張。”
他揮了揮手，那股子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冽氣場瞬間消散，彷彿剛才那個咄咄逼人的年輕人只是幻覺。
這種收放自如，捉摸不透的城府，讓對面一眾在體制內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，心裡更是發怵。
“行了，別站著了，都坐吧。”
林秋指了指旁邊空著的幾張椅子。
“既然是來解決問題的，那就拿出點誠意來。”
“我這個人很直接，不喜歡畫大餅。我之前所有的態度，就是為了爭一個能平等對話的機會，把所有東西都擺在檯面上，一條一條地談清楚。”
局長和副局長對視一眼，如蒙大赦，連忙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林局長您說，我們聽著。”
“第一，職級和編制。”林秋豎起一根手指。“你們的方案我聽聽。”
副局長連忙將那份檔案再次遞上。
“我們初步擬定，您任‘九門風局’局長，定為副處級。張先生任副局長，定為正科級。這是我們能在合規範圍內，給新人申請到的最高規格了。後續的晉升，全看功績，上不封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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