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他看清從車上下來的那個年輕人的臉時，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下一秒，他臉上的嚴肅和冷峻瞬間消失，換上了一種近乎恭敬的神態，三步並作兩步地迎了上去。
“林局！您怎麼親自來了！”
這一聲“林局”，把旁邊的趙啟然和幾個小警員，驚得魂都快飛了。
郭組長是什麼人？國安的！能讓他用這種口氣說話的，那得是多大的領導？
他們剛剛……好像把這位大領導給攔在外面，還警告了一通？
趙啟然的腿肚子，開始有點轉筋。
林秋對著郭子木點了點頭，算是打了招呼。
“正好，你也在。”林秋順勢說道，“我們部門剛成立，很多東西還沒走上正軌。備案和證件的事，你幫我跟上面催一下。”
“沒問題！林局您放心，我馬上就上報，保證用最高效率辦妥！”郭子木拍著胸脯保證，態度殷切。
“客氣。”林秋道，“說說案子吧，我來都來了，總不能白跑一趟。”
郭子木精神一振，立刻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，主動在前面引路。
“林局這邊請，所有的卷宗和現場資料都在臨時指揮部。您能來，這案子，就有底了！”
兩個部門的最高負責人，就這樣在幾個基層警員目瞪口呆的注視下，並肩走向了河岸邊的臨時指揮部。
......
臨時指揮部裡。
“林局，案子的卷宗都在這裡。”郭子木側了側身，示意手下把桌上那幾大箱檔案搬過來。
林秋沒跟他客套，直接走到桌前，拿起最上面的一份卷宗，飛快地翻閱起來。
吳邪湊在他身邊，也跟著一頁一頁地看，越看臉色越白。
“我靠……”吳邪壓低了聲音。
卷宗裡記錄的，遠比網路上流傳的要恐怖。
失蹤者，並非個例。
從最早的漁民王大牛，到網紅林曉，再到兩個去蘆葦蕩掏鳥窩的半大孩子。
半個月，四條人命，活不見人，死不見屍。
所有案件的特徵都高度統一：無痕跡，無兇手，無規律。
這才是這起案子能從一個鎮派出所，一路捅到國安辦的原因。
常規刑偵手段，已經山窮水盡。
林秋“啪”的一聲合上卷宗，抬起頭，正好對上郭子木探尋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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