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門手藝，他只在祖上傳下來的孤本上見過記載，以為早就失傳了，沒想到今天能親眼見到。
那道黑影凝聚成形，卻並不穩定，隨時有暴走失控的風險。
“吳邪！”林秋喝道。
“在！”吳邪立刻將一個早就備好的紙人遞了過去。
林秋接過紙人，指尖點在紙人眉心，口中唸唸有詞，另一隻手對著那團黑影猛地一抓。
黑影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，身不由己地被吸了過去，最終被強行塞進了那具小小的紙人身體裡。
原本平平無奇的紙人，在地上抽搐了幾下，竟自己站了起來。
它轉動著僵硬的脖子，一雙用墨點出的眼睛，死死地“盯”著林秋。
“我好恨……好恨啊……”
“殺了你……殺了你們所有人……”
數道或蒼老、或尖銳、或稚嫩的聲音，從紙人的嘴裡重疊著發出，充滿了無盡的怨毒與瘋狂。
林秋對那滔天的恨意，置若罔聞。
“王大海，你一家五口的怨念，加上那十幾個無辜者的死氣，聚成這不人不鬼的聚合體，盤踞河道十二年，造的孽，還不夠嗎？”
他指了指那頭一直安靜吃草的四蹄純白老黃牛。
“這是給你們找的引路牛，我承諾，將你們的骸骨遷入祖墳，好生安葬。你們放下執念，我送你們入輪迴，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。”
然而，回應他的，是更狂暴的怨念。
“輪迴？我等了十二年，就是要他們血債血償！”
“呼——”
一股狂風憑空掀起，將法壇上的供桌直接掀翻。
那具紙人身上，開始浮現出一道道裂痕，一股濃郁的殺意，攀升到了頂點。
它徹底撕破了偽裝，化作一道殘影，瘋狂地撲向林秋。
林秋徹底收起了那份“文談”的心思。
“給臉，你得要啊。”
他冷哼一聲，不退反進，伸出一根手指，精準地點向紙人的眉心。
“滾出來！”
紙人體內的怨靈真身，被這一指硬生生逼了出來。
那團黑影自知不敵，發出一聲尖嘯，竟調轉方向，不攻向林秋，也不攻向氣場強大的張麒麟，而是朝著郭子木那群普通人衝去！
它要附身！要製造更大的混亂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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