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臣留在京城,交由齊海看管,次日上午內部研討會,還需要他作為關鍵人證到場。
飛機持續顛簸,吳邪心中滿是緊張。這是他第一次搭乘軍用運輸機,巨大的引擎轟鳴、時不時遭遇氣流產生的晃動,讓他心臟一直懸在嗓子眼。
他望向窗外漆黑夜空,再看看身旁神色淡然的林秋、閉目養神的張麒麟,心底滿是感慨。
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天差地別。自己還在為乘坐軍機忐忑不安,林局卻已經調動國安、軍隊開展跨省專項行動。
“林局。”雷克東拿著平板走到林秋身側坐下,“滬市剛傳來最新資料。
周恆年,五十八歲,白手起家,二十年打造恆天集團,躋身國內頂尖地產企業。平日行事高調,商場樹敵眾多。這份表格,是近十年他主要商業競爭對手名單。”
林秋接過平板快速瀏覽,名單上十餘人,全是商界赫赫有名的人物。
“單憑商業競爭,查不出線索。”林秋搖頭,“能動用這種陰邪玄學手段害人,絕非普通商人,幕後勢力背景絕不簡單。”
“說得沒錯。”雷克東附和,“我們調取了周恆年近期行程。半個月前他前往東南亞參加商業論壇,期間和當地一名知名降頭師發生激烈衝突。”
“哦?詳細說說。”林秋眼中一亮。
“那位降頭師在當地勢力龐大,不少政商名流都是他的信徒。他要求周恆年捐獻鉅款修建廟宇,被周恆年當場回絕,還當眾嘲諷對方裝神弄鬼、招搖撞騙,二人鬧得不歡而散。”
“降頭師……”林秋摩挲著下巴,“有對方照片和詳細資料嗎?”
“有。”雷克東在平板上操作幾下,調出一張人像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名六十餘歲的乾瘦老者,膚色黝黑,身著白色長袍,眼神陰鷙狠毒,如同蟄伏暗處的毒蛇。
“巴頌大師?”林秋念出照片下方標註的名字。
“正是此人。”雷克東介紹,“東南亞公認三大頂尖降頭師之一,精通各類黑降、蠱術,手段殘忍,死在他邪術之下的人不計其數。
不過他極少離開東南亞本土,我們分析,此次在京城、滬市同時動手的,大機率是他門下弟子,或是他所屬的整個組織。”
林秋凝視照片中巴頌陰毒的面容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。
“無論動手之人是誰,敢在太歲頭上動土,就要做好神魂俱滅的下場。”
他將平板交還雷克東,閉目凝神,在腦中梳理整件事的脈絡:
連雲市茅山兇局、京城晚宴降頭、滬市同步殺局……
三件事彼此之間究竟存在何種關聯?幕後之人真正的圖謀又是什麼?
僅僅是求財報復?林秋絕不相信,這背後一定藏著一場更大的陰謀。
飛機在夜空高速穿行,兩小時後,平穩降落在滬市虹橋軍用機場。
艙門開啟,溼熱的海風撲面而來。
停機坪上早已整齊停放一排滬A牌照黑色奧迪轎車。
一名身著黑色正裝、神情嚴肅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上前。
“雷處長,我是滬市國安局負責人趙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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