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她的照片和全部資料發給我。”林秋語氣不容置疑。
“好,我馬上傳送!”蘇芮立刻拿出手機操作。
一旁的趙豐聽完,神色愈發凝重。他朝身後手下遞了個眼色,隊員心領神會,悄悄退出去,準備布控追查安娜。
年輕貌美的女模特,依附富豪生活一月,富豪一齣事便人間蒸發,所有線索全都指向這個女人。
“林局,你的意思是,這個安娜就是下咒之人?”趙豐詢問。
“她?還不配。”林秋搖頭,面露幾分不屑,“她頂多只是一枚棋子,被人利用,自己卻渾然不覺。”
“棋子?”
“這種鬼拍門手印,無法憑空印製,需要特製符水作為媒介。載體被送到目標身邊後,符水慢慢揮發,將手印無聲滲透到床板、座椅、方向盤這類日常接觸的物件上,等手印成型,降頭便徹底啟動。”
林秋頓了頓,看向蘇芮剛發來的照片,照片裡的女人容貌豔麗、身材火辣。
“而承載這種符水最好的載體,就是活人肉身。”林秋一句話,讓在場所有人渾身惡寒。
“您是說……手印提前畫在安娜身上?”雷克東三觀再度受到衝擊。
“沒錯。”林秋點頭,“施術者將混合小鬼印記的符水,以秘法繪製在安娜後背。符水無色無味,畫上片刻便會隱形,肉眼完全看不出來。安娜每晚和周恆年同床,後背的手印透過肌膚接觸,一點點拓印到床板上,等印記成型,屍油降正式發作。”
趙豐聽得脊背發涼。這種殺人於無形的手法,太過詭異,防不勝防。誰能料到,同床共枕的美人,竟是移動的詛咒發射器?
“這個安娜,現在恐怕凶多吉少。”林秋看著照片,淡淡開口。
“為什麼?”吳邪滿心不解。
“她只是一件用完即棄的工具。工具失去價值,滅口是對方掩蓋線索最好的手段。更何況她本身是符水載體,周身纏繞小鬼怨氣,就算沒人動手,自身陽氣也會快速耗盡,不久後便會暴病而亡。”
“立刻全城搜捕安娜!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!”趙豐立刻拿起對講機下達命令,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。
他清楚,安娜是眼下唯一的突破口。
眾人都在為安娜的下落心緒不寧時,林秋已經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周恆年身上。
雖然降頭根源已經拔除,但周恆年精氣神被大量抽離,身體虧空嚴重。若不及時補足,即便撿回一條性命,往後大半輩子也只能臥床養病。對執掌千億商業帝國的周恆年而言,這比死亡更加煎熬。
“吳邪。”林秋開口。
“在!林局!”吳邪渾身一凜,立刻應聲。
“去備幾樣東西。”林秋報出一串清單,“硃砂、全新未拆封黃紙、新毛筆,再取一碗無根清水。”
“硃砂黃紙毛筆我懂,無根水是什麼?”吳邪一臉茫然。
“無根水是未曾落地的天然積水,雨水、露水都可以。”林秋解釋,“現在沒有下雨,你去樓下花壇摘幾片葉子,收集上面的露水就夠用。”
“收到!”吳邪雖不明白這些物件的用處,依舊立刻領命往外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