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志明為安娜繪製符水時,我看見地下室角落堆放大量物件:風水羅盤、桃木劍,還有許多硃砂繪製的符籙。那些符籙的風格,我十分眼熟。”
“眼熟?”
“沒錯。”林秋嘴角勾起冷冽弧度,“是茅山派正統符籙紋樣。”
茅山符籙!
吳邪瞬間愣住。
連雲市七星鎖魂局,是茅山邪術;京城國賓館晚宴刺殺,依靠南洋降頭;如今滬市降頭據點內,又出現茅山符籙。
三者之間,必然存在隱秘關聯。
“我們的敵人,遠比想象中更加錯綜複雜。”林秋站起身,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安娜,“這個女人已經沒有利用價值,後續交由趙豐他們處置即可。”
“動身,去會一會黃志明。”
林秋轉身準備離開,手機卻突然響起。
來電人是遠在京城的齊海。
林秋眉頭一皺,接通電話。
“喂,齊局?”
“林局!出大事了!”電話那頭,齊海的聲音滿是焦急凝重,“姜小臣……姜小臣死了!”
“你說什麼?”林秋腳步猛地頓住,聲音瞬間冷沉,“死因是什麼?”
“表面判定為自殺。”齊海的聲音帶著懊惱自責,“半小時前內部研討會結束,我們押送他返回臨時羈押室途中,他趁看守不備,一頭狠狠撞在走廊牆角,當場頭骨碎裂,送醫搶救無效身亡。”
林秋眉頭緊緊鎖起。
自殺?
姜小臣那種貪生怕死、趨炎附勢的小人,怎會選擇如此決絕的自盡方式?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。
“現場勘驗完畢?能確定是自主撞擊自殺?”林秋沉聲詢問。
“法醫、痕跡專家全部核查完畢,現場沒有打鬥痕跡,監控全程記錄,沒有第二人接觸他。所有物證,全部指向自殺。”齊海語氣無奈,“但我總覺得事情不對勁,他死前狀態格外反常。”
“哪裡反常?”
“研討會結束後,他全程神神叨叨,不停唸叨‘他來了’‘他來找我了’‘我逃不掉了’。我們只當他洩露組織機密,精神壓力過大失常,沒有多加防備,誰知道……”
他來了?
林秋眼神一凝。這個“他”,指代何人?是傳授他茅山邪術的師父,還是另有其人?
“屍體現在安置在哪裡?”林秋問道。
“按照規定,暫時存放在國安內部停屍間。林局,您看我們……”
“看好遺體,禁止任何人觸碰,等我回京。”林秋語氣不容置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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