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辦法,就是用林秋的純陽之氣,配合天星五術裡的“陽明滌穢針法”,一點一點地將她體內的陰毒逼出來。
這個過程,極其耗費心神,而且……需要進行一些不可避免的身體接觸。
林秋看著床上因為痛苦而眉頭緊鎖的馮倩,心裡有點犯嘀咕。
這女人平時跟個母老虎似的,高傲得不行,要是讓她醒來之後知道林秋把她看光了,還摸了個遍,會不會直接一槍崩了他?
可轉念一想,現在是救命要緊,也顧不上那麼多了。大不了以後她找林秋算賬的時候,他跑快點就是了。
打定主意,林秋不再猶豫。
他先是用剪刀,小心翼翼地剪開她左肩的作戰服。
衣服一拿開,那五道深可見骨的爪痕就暴露在空氣中,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完全變成了青黑色,甚至能看到一條條黑色的細線,像毒蛇一樣順著她的血管朝著心臟的位置蔓延。
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撲面而來。
林秋皺了皺眉,端起那瓶醫用酒精,直接澆在了傷口上。
“滋啦——”
酒精接觸到傷口,發出一陣輕微的聲響,冒起一縷縷黑煙。
昏迷中的馮倩猛地繃直了身體,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悶哼,顯然是疼到了極點。
“忍著點,這才剛開始。”林秋一邊自言自語,一邊拿起無菌紗布,用力擦拭著傷口裡的黑色毒血。
這個過程必須迅速,而且要狠。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,將表層的毒素清理乾淨,否則後面的針法根本無法施展。
林秋一連換了十幾塊紗布,直到擦出來的血從黑色變成暗紅色,才停了下來。
做完這一切,他已經出了一身汗。
接下來,才是最關鍵的一步。
林秋從懷裡摸出那個隨身攜帶的針灸包,攤開在床頭櫃上。裡面是長短不一的銀針,每一根都泛著淡淡的寒光。
他取出一根三寸長的銀針,在酒精燈上燎烤消毒,然後深吸一口氣,將體內修煉出的那股純陽之氣,緩緩渡入針尖。
銀針的針尖,瞬間亮起一抹微不可見的金色光芒。
林秋的眼神變得專注起來。
陽明滌穢針法,講究的是以陽克陰,以正驅邪。施針的穴位,必須精準無誤,力道和渡入的陽氣,也要根據毒素蔓延的程度隨時調整,稍有差池,就會前功盡棄,甚至加速病人的死亡。
林秋捏著針,目光落在馮倩的身上。
屍咒的毒素,主要沿著手陽明大腸經和手少陰心經蔓延。要將毒素逼出,就必須在她上半身的主要穴位上同時施針,構建一個陽氣迴圈的陣法。
這意味著……得把她的上衣全部解開。
林秋猶豫了一下,心裡天人交戰。
救人一命,勝造七級浮屠。管她醒了之後砍他還是剮他,先把人救回來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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