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海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,眼神複雜地看著他:“你剛從上海回來,身體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林秋打斷了他,“我是風調局的局長,這是我的職責。而且,除了我,恐怕也沒人能處理這事了。”
這話聽起來有點狂,但卻是事實。對付這種玄門層面的東西,飛機大炮起到的作用有限,甚至可能會起反作用。必須要有懂行的人,深入核心,從根源上解決問題。
而放眼全國,剛剛在上海正面硬剛過孽蛟,並且對龍蛇殿有所瞭解的林秋,無疑是唯一的人選。
齊海沉默了。
他站起身,走到林秋面前,伸出那隻佈滿厚繭的手,用力地按在了林秋的肩膀上。
“注意安全。需要什麼,人、武器、裝備、資訊……一句話,整個特應局,整個國家,都是你最堅強的後盾。”
這位在槍林彈雨中走出來的老人,沒有說太多鼓舞士氣的話,但這一句話,卻比任何豪言壯語都更有分量。
林秋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我需要我的人。”
“沒問題。張麒麟,吳邪,周宇,他們都在基地待命。我馬上讓後勤給你們準備最好的裝備。”
“還有,我需要秦嶺地區最詳細的軍用地圖,包括所有未經勘探的區域。以及,過去一百年裡,所有關於秦嶺地區的……異常事件報告,不管是地質異常,還是民間傳說,我都要。”
“好!”齊海答應得乾淨利落。
林秋轉身,大步走出辦公室。
他的腳步沉穩而堅定,剛才的震驚和不安,已經被他強行壓在了心底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決然。
他知道,從他推開這扇門開始,他就不再僅僅是林秋了。
他是“國家風水安全與特殊事件調查局”的第一任,也是此刻唯一能扛起擔子的局長。
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,已經打響。
而他,必須站在最前線。
他快步走到基地的公共休息區,吳邪和周宇正癱在沙發上,美滋滋地看著電視裡關於“上海奇蹟般恢復”的新聞報道,嘴裡還不乾不淨地吹著牛。
“……要我說,當時就該給那長蟲再來一下狠的,直接把它皮扒了做成包,絕對是限量款……”吳邪說得眉飛色舞。
張麒麟坐在一旁的角落裡,閉著眼睛,手指無意識地在黑金古刀的刀鞘上摩挲著,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林秋走到電視機前,按下了關機鍵。
“嘿,林子,你幹嘛呢?正看到關鍵時刻……”吳邪不滿地嚷嚷起來。
林秋沒有理他,目光掃過在場的三個人,深吸了一口氣,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,下達了他作為局長的第一道命令。
“全體集合。吳邪,周宇,去裝備處領東西。小哥,麻煩你,準備一下。”
“我們有新任務。”
“目的地,秦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