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由青銅鑄造的,一人多高的鳥形雕像。雕像的造型極其古怪,似鷹非鷹,似梟非梟,長著三隻腳,九個頭,每一張臉上都帶著詭異的笑容。
一股難以言喻的邪惡氣息,從雕像上散發出來,籠罩著整個溶洞。
“這是……九鳳?”吳邪失聲叫道。
在古代神話中,九鳳是兇鳥,象徵著災禍和不祥。
“不對,這不是九鳳。”林秋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雕像,“你們看它的底座。”
眾人看去,只見雕像的底座上,用鳥蟲篆刻著兩個字——鬼車。
“鬼車……傳說中,鬼車鳥過,則有災禍。這東西,是個大凶之物!”吳邪的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“他們在這裡擺一個鬼車鳥的雕像幹什麼?鎮宅嗎?這地方也用不著鎮吧?”
“這不是鎮物,這是祭品。”林秋的聲音冰冷。
他“看”到,從陪葬坑方向延伸過來的那道微弱的能量痕跡,最終就匯入了這個鬼車雕像之中。
而雕像的內部,似乎還封印著什麼東西。
“東皇組織的人,把從龍脈裡偷來的‘祖龍之氣’,獻祭給了這個雕像。或者說,是獻祭給了雕像裡的東西。”林秋做出了判斷。
“雕像裡有東西?”李正立刻將探測器的功率開到最大,對準了雕像。
“滴滴滴——!”
刺耳的警報聲響起,探測器的螢幕上,能量讀數瞬間爆表,變成一片血紅色。
“高能反應!雕像內部有極強的生命訊號!”周宇驚駭地大叫。
話音未落,那尊青銅雕像,突然“咔嚓”一聲,從中間裂開了一道縫隙。
縫隙中,沒有眾人想象中的怪物或者邪祟。
只有一滴血。
一滴懸浮在半空中,如同紅寶石一般晶瑩剔透,散發著妖異紅光的血液。
那滴血出現的瞬間,一股恐怖的威壓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整個溶洞。李正和周宇悶哼一聲,直接被這股威壓壓得跪倒在地,連“鎮魂甲”都無法完全抵消這股力量。
吳邪也被壓得彎下了腰,感覺自己像是背上了一座大山,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只有林秋和張麒麟,還勉強站著。
林秋運轉全身內氣,才堪堪抵擋住這股威壓,但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。
他心中駭然,僅僅一滴血,就有如此恐怖的威力,這滴血的主人,生前該有多麼強大?
而張麒麟的反應,卻和所有人都不一樣。
當那滴血出現時,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,臉上露出了極其痛苦的神色。他體內的血液,彷彿受到了某種召喚,開始不受控制地沸騰起來。
“呃……”張麒麟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,單膝跪倒在地,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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