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中的黑色漩渦,也劇烈地波動了一下,開始緩緩消散。
前後不過幾秒鐘,危機解除。
那個保安,在金色火焰熄滅後,軟軟地倒在了地上,渾身焦黑,卻還有著微弱的呼吸。他非但沒死,反而因禍得福,體內常年積累的雜質和病灶,都被麒麟血中蘊含的磅礴生命力淨化一空。
做完這一切,張麒麟的臉色,似乎比剛才蒼白了一分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,又看了一眼窗外漸漸恢復平靜的夜空,眉頭微蹙。
他不喜歡用自己的血。
每一次使用,都會讓他想起一些模糊的、不愉快的片段。
就在這時,他腰間的對講機,突然傳來一陣“滋啦滋啦”的電流聲。
緊接著,林秋那帶著喘息和焦急的聲音,從裡面傳了出來。
“周宇!小哥!能聽到嗎?!”
“我草!井下邊……別有洞天!”
“林哥!你沒事?!”
周宇聽到林秋聲音的瞬間,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。
“暫時沒事!”林秋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,背景音是呼呼的風聲和隱約的水流聲,“我跟吳邪現在在一個……我操,在一個鬼知道是什麼地方!”
“你們在哪?”張麒麟拿起對講機,沉聲問道。
“井底下!這口井不是實底的,下面是空的!”林秋的聲音裡充滿了震驚,“我和吳邪從井裡掉下來,穿過了一層大概十幾米厚的陰煞液層,然後就掉到這個地方了!”
“這裡像是一個……巨大的地下溶洞,又像是一座被人為掏空的山腹。上面是穹頂,下面是奔騰的暗河。我和吳邪現在就在暗河邊的一片碎石灘上。”
井下別有洞天?
辦公室裡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誰能想到,在東海市最繁華的金融中心地下,竟然還隱藏著這樣一個地方。
“吳邪怎麼樣?”張麒麟問道。
“還行,就是被陰氣衝了,加上泡了會兒‘陰煞牌洗腳水’,有點虛脫,人已經醒了。”林秋說著,把對講機遞給了吳邪。
吳邪虛弱的聲音傳來:“咳咳……小哥,我沒事,死不了。就是……他孃的,這次栽得有點狠。我就是挪了下鐵板,誰知道那玩意兒後坐力那麼大,直接把我崩井裡去了。”
“你小子,膽子是真大。”林秋的聲音在旁邊響起,聽起來像是在檢查吳邪的傷勢,“以後別什麼東西都敢上手摸。”
“我哪知道啊……”吳邪有氣無力地辯解,“那鐵板上的符文都失效了,我以為沒危險了呢……對了,林秋,你看那邊!”
吳邪的聲音突然拔高,帶著一絲驚恐和不敢置信。
“怎麼了?”頂樓的周宇緊張地問道。
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幾秒鐘,然後傳來了林秋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“我……看到了……一座宮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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