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淹了也要噴！”林秋的語氣不容置疑，“我要用黑狗血，暫時封住樓靈的感知，讓它變成一個‘瞎子’和‘聾子’。它現在元氣大傷，又被小哥的血嚇破了膽，只要我們動靜不大，短時間內它發現不了地下的情況。”
“好……好吧，我試試！”周宇咬了咬牙，開始在電腦上操作。
“第二，小哥。”林秋深吸一口氣，“我要借你的血。”
對講機那頭沉默了。
“不是一滴，可能……需要很多。”林秋補充道，“我要用你的血，做一樣東西。”
“做什麼？”張麒麟問道。
“做一支……‘箭’。”林秋看著遠處那座黑色的宮殿，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，“一支足以洞穿這座宮殿核心，射殺那個女鬼的……破法之箭！”
他想得很清楚。
硬闖不行，那就只能智取。
那個女鬼和宮殿是一體的，那就找到它們連線最緊密的核心——也就是陣眼，然後用最強大的力量，一擊必殺！
而這個世界上，還有什麼力量，比張麒麟的血更“強大”，更剋制這種陰邪之物呢？
“我要怎麼給你？”張麒麟問道，他似乎並沒有在意林秋要用他“很多”血。
“王董！”林秋突然在對講機裡喊道。
“啊？在！林局長，我在！”角落裡的王建明一個激靈，連忙回應。
“你辦公室裡，有沒有什麼……容器？最好是玉石或者金屬的，結實一點的！”
“有有有！”王建明想也不想地說道，“我……我書櫃裡有一個元代的青花梅瓶！還有一個……還有一個前幾年拍賣會上拍來的金飯碗！夠不夠結實？”
“夠了！就用那個金飯碗！”林秋果斷道，“小哥，你把血放到那個金飯碗裡。然後，周宇，你想辦法，把那個金飯碗，從頂樓，順著電梯井，給我扔下來！”
“什麼？！”周宇和王建明再次驚呼。
從一百多層的樓頂，把一個金飯碗扔到地下？這怎麼可能？電梯井裡又不是空的！
“能做到嗎？”林秋沒有解釋，只是問道。
周宇看著電腦上覆雜的大樓結構圖，大腦飛速運轉。電梯井……管道……通風口……
“理論上……可行！”周宇咬著牙說道，“大樓的中央，有一條貫穿上下的備用排風管道，平時是封閉的，直徑大概有半米。它的入口就在頂樓的裝置間，出口……就在負四層的排風機房！離你們現在的位置不遠！”
“好！就用它！”林秋大喜，“周宇，你負責開管道。小哥，血就交給你了。王董，你負責提供‘彈藥’，順便祈禱你的金飯碗足夠結實。”
“沒問題！林局長，只要能解決這事，別說一個金飯碗，我把公司送給您都行！”王建明拍著胸脯保證。
“行動！”
隨著林秋一聲令下，一場橫跨近五百米高差的、堪稱異想天開的“遠端火力支援”行動，正式開始。
頂樓，周宇雙手化作殘影，在鍵盤上敲出一連串程式碼，強行接管了大樓的消防和通風系統。
張麒麟面無表情地拿起桌上的水果刀，在自己手腕上，輕輕一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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