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人談不上,只是懂一些旁門左道而已。”林秋不卑不亢,“我知道您未必相信風水玄學,這很正常。不過,我想跟您提幾件往事。”
“第一,三年前,西北邊境塔什庫爾乾地區,一支邊防巡邏隊,在崑崙山餘脈的一處冰川之下集體失蹤。半個月之後隊伍被找到,所有人都凍成冰雕,臉上卻帶著詭異的笑容。法醫判定,眾人死於一種未知神經毒素,現場卻找不到任何毒源。”
電話那頭的呼吸微微一頓。
林秋繼續說道:“第二,五年前,長江中下游某段水道,發生大規模船隻失事。倖存船員都說,江心憑空出現巨大漩渦,水下有東西拉扯船體。事後調查,聲吶掃描顯示那片水域水底地形平坦,根本不可能形成漩渦。”
“第三,距離現在最近,半年之前,秦嶺深處一處秘密考古基地的發掘工作被無限期叫停。對外宣稱是技術層面出現問題,實際原因是工地挖出一處血色泉眼。所有接觸過泉水的工作人員,三天之內全部皮膚潰爛死亡,屍體還不會腐爛。”
林秋每講完一件事,電話那頭的呼吸就愈發沉重。
這些都是他從《天星五術》的傳承記憶之中,感應到的近些年華夏龍脈異動的關鍵節點。全部都是官方列為最高密級的特殊未解事件,除極少數核心人員,外界根本無從得知細節。
可林秋,卻把時間、地點,還有那些不為人知的細節,說得清清楚楚。
這遠比虛無縹緲的風水理論,更具備說服力。
電話那頭長久陷入沉默。
王建明、吳邪、周宇站在一旁,聽得心驚肉跳。他們分不清林秋說的究竟是真是假,單單聽這些內容,就讓人頭皮發麻。這些秘聞,怎麼會被林秋知曉?他的身上,究竟還藏著多少秘密?
不知過了多久,陳老的聲音再次響起。這一回,語氣裡褪去之前的輕視與審視,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誰?”
“不過是一個想要為國家做些事情的普通人。”林秋笑了笑,“陳老,環球金融中心的事情,不是結束,只是開端。我在這裡發現一些線索,很可能和一個叫‘東皇’的組織有關。”
“東皇”兩個字出口,聽筒那頭猛地傳來一聲吸氣聲,緊接著響起桌椅碰撞的動靜,對方似乎因為情緒激動直接站起身。
“你說什麼?東皇?!”陳老的聲音第一次出現劇烈波動,話語之中滿是震驚,還夾雜一絲忌憚。
“看來您知道這個組織。”林秋心中瞭然,官方並非對東皇一無所知,只是這潭水,遠比自己想象的更深。
“你現在身在何處?”陳老的聲音變得急促。
“還在環球金融中心頂樓。”
“待在原地不要動,任何人都不許離開!我立刻派人趕過去!”陳老的語氣帶著軍人獨有的果決,“記住,從現在開始,你說的每一句話,都屬於最高機密。一小時之內,我的人就會抵達。”
話音落下,電話直接結束通話。
辦公室之內一片死寂。
王建明癱坐在地上,渾身被冷汗浸透。他心裡清楚,從這一刻起,他和自己的公司,已經被打上特殊標籤,再也回不到從前。
吳邪湊到林秋身邊壓低聲音,臉上寫滿震驚與不解:“林秋,你剛剛說的那些,全都是真的?還有那個東皇,你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他越發看不透自己這位同伴。從前只覺得對方本事高強,見識廣博,如今才發覺,林秋腦海之中,裝的全是國家級的秘密。
林秋看了看他,又望向滿臉崇拜的周宇,最後目光落在窗邊的張麒麟身上。
“事情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加複雜。”林秋輕聲說道,“我們摸金校尉的生涯,到今天,算是正式畫上句號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,一個全新的時代,要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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