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升機降落在巨大的地下停機坪,四周是厚重合金牆壁,隨處可見身著制服、步履匆匆的工作人員。這裡如同深埋地下的巨大蜂巢,充滿科幻感,同時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氣息。
吳邪和周宇看得眼花繚亂,嘴巴張得幾乎能塞下雞蛋。
“乖乖,國家居然藏著這樣一處地方?”吳邪小聲驚歎,“這得耗費多少資金,工程量比秦始皇陵還要浩大。”
周宇兩眼放光,盯著周圍那些只在科幻雜誌上見過的裝置,激動得渾身發抖:“超高密度能量防護罩,反重力運輸平臺……天吶,這裡科技水平,至少領先外界三十年!”
唯有林秋與張麒麟神色如常。
林秋環顧四周,心中也不免生出幾分驚訝。第七辦公室的規模與實力,遠遠超出他的預想。看來國家對於各類超自然事件,從來都不是毫無準備,一直在秘密開展研究與應對。這也更加堅定他合作的想法,單打獨鬥的時代,已經徹底過去。
韓龍帶著眾人穿過數道需要多重身份核驗的厚重閘門,來到一間風格極簡樸素的辦公室。
一名頭髮花白、面容清瘦卻精神矍鑠的老人坐在辦公桌後,手中正拿著那塊東皇令,看得十分專注。
見到眾人進門,老人抬起頭,目光掃過四人。他眼神看上去溫和,林秋卻能感知到,溫和之下,藏著如海般深邃的智慧與城府。
此人,便是王建明電話之中提到的陳老。
“你們來了,坐。”陳老指向對面沙發,語氣平淡,如同招待上門做客的晚輩。
韓龍把戰術平板電腦遞上前,態度恭敬:“部長,這是林秋先生提交的資料。”
陳老接過平板快速翻閱。瀏覽速度很快,但林秋留意到,翻到部分特定內容時,他的手指會不自覺停頓。
“平鄔王墓,原來是被你們開啟的。”陳老放下平板,目光落在林秋與張麒麟身上,“我們的人在外圍勘探整整三年,連墓門都沒能找到,你們倒是直接把墓搬空了。”
聽不出話語之中的喜怒,吳邪心頭一跳,以為對方要開始追究過往罪責。
“陳老,我們那也是為了解鎖傳承,迫不得已。”吳邪小聲辯解,話說出口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,慌忙捂住嘴巴。
“系統?”陳老眉毛微微揚起,對這個詞生出興趣。
林秋心裡暗道不好。系統是他最大的秘密,絕對不能暴露。
“他遊戲玩多了,隨口胡說。”林秋連忙打圓場,“我們只是遵從祖輩流傳下來的規矩,需要完成部分試煉,才能夠繼承真正的本事。”
這套說辭雖說牽強,但也算符合隱秘傳承的行事規矩。
陳老深深看了林秋一眼,沒有繼續追問。他顯然沒有完全相信這套解釋,但他更關心另外一件事。
“這些資料,價值連城。”陳老將平板推到一邊,“你們提出的訴求,韓龍已經向我彙報。成立全新部門,還要最高指揮權。年輕人,有想法是好事,但野心過大,很容易摔跟頭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東皇令,在指間緩緩轉動:“這件東西,我們不是第一次見到。幾十年來,它先後在不同地方出現三次。每一次現世,都會伴隨巨大災難與大量傷亡。”
“我們對於東皇組織的研究,一直停留在猜測層面。我們只知道這個組織歷史悠久,實力強悍,並且對這片土地抱有極強的惡意。”
陳老神色變得無比凝重:“你們能從那場風水局核心拿到令牌,還可以全身而退,足以證明你們的本事。原則上,我同意你們的提議。國家確實需要一支你們這樣專業的隊伍,處理這些棘手的髒活。”
吳邪和周宇臉上露出喜色。
“但是。”陳老話鋒一轉,“就像韓龍所說,你們需要一段試用期,用實際行動證明,你們值得國家付出這麼大的代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