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冰握著錄音筆的手不停顫抖,多年建立的科學世界觀,在這一刻徹底崩塌、粉碎。
風水尋龍、獻祭破局、血戰蟻群、破幻驅邪……如今更是滴血救人、鎮壓詛咒!
她抬頭望向人群中神色淡然的劉宇,只覺得這個年輕的身影,被一層層層疊疊的迷霧籠罩,深邃莫測。
他到底是誰?是人,還是隱於世間的神明?
“我的血脈之力,能暫時壓制眾人體內的詛咒,但僅僅是暫時的。”劉宇拿出布條擦去指尖血跡,被咬破的傷口已然飛速癒合,不見痕跡。
他環視眾人,語氣嚴肅:“我們沒有時間耽擱,必須儘快找到精絕女王的主墓室,那裡,才有徹底根除鬼洞詛咒的唯一線索。”
“劉顧問……”王建軍上前一步,看向劉宇的眼神無比複雜,交織著感激、敬畏與擔憂,“你的血……你真的沒事嗎?”
身為軍人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血液對人體的重要性。劉宇為了救下自己的隊員,不惜損耗自身精血,這份恩情,厚重得讓人無以言表。
“無妨。”劉宇輕輕擺手,麒麟血脈恢復力超凡,這點損耗對他而言,不過九牛一毛。
“我體質特殊,百邪不侵。”他簡單一語帶過。
眾人望著他,心中縱使萬般疑惑,卻無人再敢追問。
他們心知,有些隱秘,絕非自己能夠窺探。此刻唯一能做的,便是全然信任,緊緊跟隨。
“好了,都起身吧。”劉宇轉頭望向巨大的裂谷,沉聲說道,“真正的路,不在對面,而在腳下。”
他走到裂谷邊緣,點亮冷光棒,俯身向下照去。下方漆黑一片,幽深無底,根本看不清盡頭。
“往下?這高度跳下去,豈不是直接摔成肉泥?”一名隊員忍不住低聲驚呼。
“誰讓你們跳了。”劉宇白了他一眼,抬手指向裂谷一側的陡峭巖壁,“巖壁上有路。”
眾人連忙湊近檢視,這才發現,筆直陡峭的懸崖巖壁之上,竟藏著一條人工開鑿的狹窄棧道。棧道僅容一人落腳,蜿蜒曲折,一路延伸向深淵深處的無盡黑暗之中。
深淵棧道,是對所有人身心的雙重極致考驗。
棧道狹窄至極,最窄處僅有半個腳掌的寬度。腳下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,迎面吹來的陰風裹挾著刺骨寒意,還混雜著不知名詭異生物的腥臭氣息,令人作嘔。
所有人只能面朝冰冷巖壁,手腳並用,如同壁虎一般,一點點謹慎向下挪移。
隊伍順著狹長的棧道拉成一條長線,劉宇獨身走在最前方探路,王建軍帶著幾名精銳士兵留守斷後。
整片空間的氣氛壓抑到了極致,無人言語,死寂的環境裡,只剩眾人粗重的喘息聲,以及腳下巖壁碎石松動、墜落深淵的空曠迴響。
小冰緊緊跟在劉宇身後,心底恐懼滔天,始終不敢低頭俯瞰腳下的深淵,只能死死盯著前方挺拔的背影。
不知為何,只要望著這道背影,她那幾乎要衝破胸膛的恐懼,便會悄然平復幾分。
“別怕,抓穩了。”
劉宇平淡的聲音從前方傳來,不高不低,卻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,讓小冰慌亂的心瞬間落定。
她輕輕應了一聲“嗯”,嗓音裡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與依賴。
逐層下降的過程,漫長又煎熬。
。步腳下停於終宇劉,米百兩近了移挪下向足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