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陳國華搖了搖頭,臉上寫滿了無力,“這種狀態,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現有的醫學認知。任何外部的刺激,都有可能瞬間打破這種脆弱的平衡,導致他們……真正的死亡。”
所有人的心,都沉到了谷底。
劉宇沒有說話。他從一開始,就沒去看那些“雕塑”。他的目光,死死地鎖定在地宮中央,那六名隊員所站立的地面上。
在他的感知中,那六名隊員,就像是六個訊號微弱的燈泡。而他們體內那微弱的“生命資訊”,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,不斷地,一絲一絲地抽離出來。這些被抽離的“資訊”,像是一條條看不見的溪流,彙集到他們腳下的地面,然後,順著地面上那些複雜而玄奧的紋路,流向了最中心的位置。
那裡,才是“心跳聲”的源頭。
“他們,正在被當做‘電池’使用。”劉宇終於開口了,聲音冰冷。
“電池?”王建軍沒明白。
“這個地宮,是一個巨大的‘機器’。而他們六個人,就是為這個機器供能的‘生物電池’。”劉宇指了指地面,“看到那些花紋了嗎?那是一個陣法,一個用來剝離和轉化生命能量的陣法。我們聽到的心跳聲,就是這個陣法在運轉時,發出的能量脈衝。”
眾人聞言,紛紛將手電筒照向地面。
只見那光滑如鏡的黑色地面上,果然刻滿了無數繁複的,如同電路板一樣的紋路。這些紋路以六名隊員所站的位置為節點,最終,全部彙集到了地宮最中央,一個直徑約有三米的圓形高臺上。
那個高臺,是整個地宮的中心,也是所有紋路的終點。
但此刻,那個高臺之上,空空如也。
劉宇的眉頭,微微皺了起來。
這不對勁。
按照能量流動的方向,這個陣法剝離了先遣隊員的生命資訊後,應該是在為某個東西“充能”。而那個接受能量的東西,理應就在那個中央的高臺上。
可現在,高臺是空的。
那就只有兩種可能。要麼,是那個東西已經充滿了能量,離開了。要麼……就是這個陣法,現在處於一種“待機”狀態。它只是本能地,維持著最低限度的運轉,將“電池”的能量,收集起來,儲存在陣法本身之中,等待著它的“主人”,前來取用。
劉宇更傾向於後一種可能。
因為他能感覺到,這個陣法中蘊含的能量,雖然龐大,但卻非常“死板”,沒有絲毫的“意志”存在。就像一個充滿了電,卻沒有被啟動的機器。
他緩緩地,向著地宮的中央走去。他想近距離觀察一下那個高臺,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。
“劉顧問!危險!”王建軍立刻出聲提醒。
劉宇沒有回頭,只是擺了擺手,示意他們不用擔心。
他一步一步,踏上了那些玄奧的紋路。腳下的地面,冰冷而堅硬。空氣中,那股死寂的能量,似乎因為他的靠近,而產生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騷動。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那沉悶的心跳聲,似乎變得急促了一點。
劉宇沒有在意,繼續向前。他的注意力,完全集中在了那個空無一物的石質高臺上。
然而,就在他的腳,踏入距離高臺不足五米範圍的瞬間。
異變,陡生!
”!咚!咚!咚!咚!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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