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……看大門的？”
小冰眨了眨眼睛，一時之間沒能理解劉宇話裡的意思。
精絕女王，那個在傳說中呼風喚雨，掌握著生殺大權的神秘統治者，那個能佈下“虛數空間”，讓陳教授他們差點全軍覆沒的恐怖存在，只是個看大門的？
這資訊量，有點太大了。
“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。”劉宇點了點頭，心情似乎不錯。
從那個魔國大祭司的殘存記憶裡，他得到了許多有趣的資訊。
這個所謂的“鬼洞”，比他想象的還要龐大和複雜。它就像一個紮根於地球深處的，跨越多維度的“超級生命體”。
而扎格拉瑪山，只是它在地表的一個“呼吸口”。
類似的“呼吸口”，或者說“出入口”，在地球上，還有好幾個。
魔國，以及後來的精絕國，他們並不是“鬼洞”的主人，甚至連合作夥伴都算不上。他們更像是一群……寄生在巨獸身上的跳蚤。
他們透過血腥的祭祀，向“鬼洞”獻上“食物”，換取一點點從“鬼洞”身上洩露出來的，微不足道的力量。
而精絕女王和她的祖先，那些所謂的大祭司，她們的職責，就是守護位於扎格拉瑪山的這個“一號大門”，同時負責定期“投餵”。
她們所掌握的“虛數空間”，也並非她們自己創造的，而是“鬼洞”賜予她們的一個“門禁卡”許可權，一個用來困住和篩選“祭品”的工具。
“那……那她們這麼做的目的呢？就是為了獲得力量？”小冰追問道。
“一部分是為了力量，但更重要的，是‘永生’。”劉宇的眼神變得有些深邃。
“‘鬼洞’擁有某種篡改‘資訊’的能力。對於生命來說，肉體可以腐朽，但只要記錄你所有資訊的‘靈魂’或者說‘資料’不滅，你就可以透過某種方式，實現另類的‘永生’。”
“魔國的歷代大祭司，包括精絕女王，她們最終都將自己的‘資訊’，融入了‘鬼洞’之中，成為了‘鬼洞’的一部分。她們以為自己得到了永生，但實際上，她們只是從一個獨立的‘程式’，變成了一段被主系統吸收的‘程式碼’而已。失去了自我，也失去了自由。”
劉宇的解釋，讓小冰似懂非懂。
但她大概明白了，那所謂的“永生”，代價極其慘重。
“好了，不說這些了。”劉宇拍了拍手，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四位專家，“先把他們弄醒。”
他走到陳國華等人身邊，伸出手指，在他們每個人的眉心，輕輕一點。
四道溫和的麒麟之力，渡入他們體內。
幾秒鐘後，陳國華第一個悠悠轉醒。
“我……我這是……在哪？”他茫然地坐起身，揉著發痛的額頭。
緊接著，孫振、李衛國和周敏，也相繼醒了過來。
他們最後的記憶，還停留在被那上千雙獨眼注視，以及被那股恐怖的精神衝擊淹沒的瞬間。
“我們……沒死？”李衛國摸了摸自己的臉，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，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