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相信這個世界上，有龍嗎？”
當劉宇說出這句話的時候，整個四合院都安靜得可怕。
只有那棵老槐樹的葉子，在夜風中沙沙作響。
邢峰感覺自己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。
我的爺啊！您這是要幹嘛？我們是來做唯物主義彙報的，不是來聊齋的！
他恨不得衝上去捂住劉宇的嘴。
林晚晴也驚呆了，她手裡的筆記型電腦差點滑下去。她設想過無數種劉宇的開場白，或高深，或神秘，或故弄玄虛。
但她萬萬沒想到，他一開口，就是王炸。
直接把話題拉到了神話領域。
那位老人，在聽到這句話後，並沒有露出任何驚訝或者斥責的表情。
他只是深深地看著劉宇，那雙銳利的眼睛裡，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。
過了足足有十幾秒，他才緩緩開口，聲音低沉而有力。
“我相信。”
轟！
這兩個字，像是一道驚雷，在邢峰和林晚晴的腦子裡炸開。
他們……他們聽到了什麼？
他相信世界上有龍？
這世界是瘋了嗎？
邢峰感覺自己的世界觀，在精絕古城被砸碎了一次，現在，又被這兩個字，碾成了粉末。
“我不僅相信有龍，我還親眼見過。”老人端起茶杯，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那是很多年前了，在雪山草地，最艱難的時候。隊伍斷糧好幾天，所有人都快撐不下去了。那天晚上，天降大雪，我們躲在一個山洞裡，又冷又餓，很多人都以為自己要死在那兒了。”
“半夜裡，我被一陣金光驚醒。我看到，在山洞外面的天空中，有一條巨大的，渾身覆蓋著金色鱗片的影子，在雲層裡翻滾。它的眼睛，比燈籠還大。那場大雪，就是它呼喚來的。”
“第二天早上，雪停了。我們在山洞外面，發現了一頭被凍死的，巨大的野牛。靠著那頭牛，我們整個隊伍，才活了下來。”
老人說完，院子裡再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邢峰和林晚晴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了。他們感覺自己像是在聽天方夜譚。
原來，那些流傳在老一輩革命家口中的傳奇故事，竟然是真的？
劉宇的臉上，卻沒有什麼意外的表情。
他看著老人，緩緩說道：“您見到的，不是龍。是華夏的龍脈之氣，在危難關頭，顯化出的護國之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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