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崔玉的宣言,吳總笑了笑,“這個安全區足夠大,你要酒店也是沒問題的,甚至物資什麼的也可以平分。”
話到一半,他扭頭看向老王。
老王則笑眯眯地走到崔玉面前:“當然,晚上我們這邊也會搞晚宴,勞煩您和您團隊的交易者和我們聊聊,換一換物資什麼的,或者說法器?”
周雯上前攔在老王面前,她發現這傢伙說話的時候,總是要瞟崔玉的大腿。
有點噁心。
對於這個老賴,周雯打心底厭惡。
另一邊的老王本想看看是誰這麼不長眼,結果瞧見眼前的小姑娘抱著一個古老的電話機,他硬生生把到嘴邊的髒話給咽回去了。
談判就談判,帶這麼一個奇怪的玩意,多少有點瘮人了。
法器?還是說這是一個交易者?
老王臉色陰晴不定。
“都是誤會的話,我們也理解,不過晚宴的事情,我和莫莉做不了主,需要回去和副領隊商量一下。”崔玉歪頭微笑。
吳總墨鏡下的眼睛閃過一縷詫異:“副領隊?”
“先前,這位先生不是見過嗎?”崔玉面帶笑意地看向老王。
老王一怔,緊接著整個人哆嗦了一下:“那,那個新娘?”
“對,她的詭化程度有點高,有時候我和莫莉要看住她,防止她誤傷自己人,畢竟她有時候確實控制不住自己。”崔玉睜著眼睛說瞎話。
一旁的周雯面無表情地低下頭,內心不由得向崔玉豎起大拇指。
戰鬥力無中生有這一塊,全憑崔玉這張嘴。
“哦,哦,那我們期待你們的參加。”吳總臉上依然掛著笑容:“晚宴就在入口處的步行街,你們有什麼東西落在大巴了,可以放心過來拿,我會讓人幫你們看著。”
“那就勞煩多心了。”崔玉禮貌地告辭後,帶著周雯回酒店了。
望著兩道漸行漸遠的倩影,吳總臉上的微笑逐漸消失,“我聞到了謊言的味道。”
“謊言?”二十七扭頭看向他。
“這個隊伍只有一個或兩個交易者。”吳總取下墨鏡,露出那雙泛起藍光的雙眼:“而那個叫文玉的,就是那個身穿嫁衣的人,副領隊存在可能性極低。”
二十七緩步走到吳總面前:“如何斷定呢?”
“雖然聲音不一樣,但腿和肩寬和那個新娘很像,以我個人直覺來說,文玉小姐就是那個鬼新娘。”吳總重新戴上墨鏡:“當然,缺乏證據,一切都要等今晚晚宴。”
“吳總,您給我透個底。”二十七走到吳總身邊:“您有沒有動手的想法?”
吳總沒有回答,而是扭頭看向步行街:“如果老虎沒有吃飽,那麼它就會主動出去覓食,可吃飽了,當然是沒事的,一山也是能容二虎的。”
“那我留在這附近的民宅,聯絡酒店裡的人。”二十七讀懂了吳總的意思,主動請纓。
吳總伸手拍了拍他肩膀,“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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