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某人對內過於軟糯,柳如夢站了出來,提出了面壁思過的懲罰。
男生們聞言,興奮得如同過節一般,押著王子豪進入一縷東側的小房間裡,然後兩個賤兮兮的男生站在門口COS獄警,只留下趴在門窗的王子豪唱鐵窗淚。
周雯和莫莉則上了二樓,把自己關進了房間,莫莉還很懂事地寫檢討。
對此,崔玉只能訥訥不能言。
他對這群孩子下不去狠手,何況為他……殺人了。
噠!噠!
崔玉帶著柳如夢上了三樓,內心滿是複雜。
孩子們殺了人,內心一定很難受吧?
這樣的話,我懲罰是不是太過了。
“崔老師,屍體都被搬下去了,東西放在這裡,都沒動。”柳如夢恭敬地走到崔玉身邊,隱隱然有種莫莉那種秘書氣質了。
崔玉回過神,下意識回答:“莫莉,你做得好。”
柳如夢雙眼失去了高光,她感覺心臟被揪了一下,一陣沒由來的耳鳴讓她渾身顫抖。
憑什麼!
憑什麼!
憑什麼!
就因為你和我妹妹一樣是金髮,就可以對崔媽為所欲為了嗎?
山峰規模不過堪堪一握的東西,也配佔據崔玉媽媽的愛嗎?
“哦,忘記是如夢了,還是如夢乖。”
崔玉似乎意識到叫錯了,於是踮起腳尖摸了摸少女的腦袋。
如夢那即將崩裂的精神瞬間恢復了些許,眼中滿是明亮:“沒有啦,以前跟媽媽學過點秘書課程。”
不愧是富人家的孩子。
崔玉一想這群孩子的家庭非富即貴,就他自己是普通工薪家庭,內心沒有不平衡,反而懷念起過往。
雖然小時候日子平凡,但跟父母生活那段日子,他很快樂,連父母聲音都記得。
只是不知道為什麼,他記不清父母的樣貌了,記憶中一直有馬賽克遮掩。
哪怕和爺爺奶奶安葬爸爸媽媽時,連那黑白照片上的容貌都想不起來。
那之後,爺爺奶奶不讓他祭拜父母,到了成年都不讓,所以他留起了頭髮,因為他記得爺爺奶奶說過,他長得像母親,眼睛顏色像父親。
“媽媽,我們一起進去……哎呦~”柳如夢體驗了莫莉一樣的套餐待遇,被崔玉揪住了耳朵。
崔玉見少女吃疼方才鬆開手:“叫我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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