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玉理都不理,收好槍,轉身朝公路上走去。
博睿望著崔玉的倩影,不由得苦笑一下:“讓我想想,上次你也想讓文睿這麼做。”
走在前面的崔玉停下了腳步。
“可惜他和我一樣,都沒有機會了。”博睿站在崔玉兩米處停下腳步。
崔玉緩緩轉過頭,看向後方的博睿。
博睿站在那裡,那雙藍色眼眸目不轉睛地盯著崔玉的俏臉,溫柔如水。
黃昏的餘暉和遠處的海浪,以及海邊公路上房車的燈光,讓她有些恍惚,彷彿置身於畫卷中。
視覺、聽覺雙重沖壓著她內心,也讓她看清眼前那張清冷唯美的臉所流露出的猶豫和迷茫。
海風輕輕不解風情,伴隨海浪潮汐輕輕吹起兩人的秀髮,黑與白隔著餘暉邊緣交相輝映。
崔玉那頭黑色秀髮沐浴在餘暉中,宛如給崔玉鍍上一層金漆,卻並沒有讓其多神聖,而是多了一份柔弱。
博睿站在餘暉消失的陰影處,背靠著昏暗的海邊,那齊肩的白髮隨風飄揚,在冷色調的陰影裡顯得極其明亮。
“……我需要你保護孩子。”崔玉左手握住右手手臂,緩緩低下頭。
博睿笑著從口袋裡取出一根香菸,“你知道這根菸是真的嗎?”
崔玉茫然地抬起頭。
博睿笑著將其叼在嘴裡,然後用手護住,另一隻手用打火機,在海風中成功點燃。
崔玉呆呆地望著那升起的嫋嫋白煙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是真的,男生們揹著你藏的。”博睿笑著吐了一口白霧。
崔玉瞳孔微縮。
“這點你就不像媽媽,反而像個父親般粗心。”博睿笑著調侃了崔玉一句。
崔玉惱羞成怒:“你到底要賣什麼關子?跟我走!”
“該死,我以為我對你的愛是設定好的程式呢。”博睿笑著叼著煙:“感情你這小美人是真有魅力啊……溫柔太徹底了啊。”
崔玉拳頭捏緊,上前一步:“別逼我用領域。”
“這才是對的。”博睿嘴角微微揚起,“這才是你該做的。”
崔玉看著對方的微笑,身子有了些許輕微搖晃,“為什麼你要和那傢伙一樣?”
“文睿嗎?”博睿撓了撓頭,隨後仰起頭道:“我估計那艘船的鄉音被你聽見了,所以誕生了以你記憶為藍本的詭怪,也就是我。”
崔玉聞言陷入了思考。
確實,海上那艘福船詭異地流出類似沿海家鄉的鄉音曲調,空靈的本身讓人不自覺回憶過去,而孩子們被他用領域帶走了,沒有聽見,而他為了救下孩子,沒注意保護自己……
“我估計是在那時候誕生的,不然那段音樂太過莫名其妙,而且我也能感受到大海有什麼東西。”博睿說完又抽了一口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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