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雯呆呆看著莫莉失去光亮的眼睛。
死，死了？
崔玉先前做了什麼？
他死了？他死了？
冷靜一點，崔玉先前做了什麼，先思考危機在哪！
他死了？他怎麼會死？
冷靜，崔玉是拿起望遠鏡看了什麼？
崔玉不能死！
冷靜，他是拿著望遠鏡看向大海上的福船。
崔玉不可能死！
冷靜，所以福船是不能看，類似看見就死的規律嗎？
崔玉是我的東西，他不能死！
他要留下延續我們周家的血脈！
欸？
我在亂想什麼！
周雯勉力維持住基本思考，雙手雙腳憑藉著肌肉記憶操控著車。
她想開口說什麼，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似的，根本說不出來話。
“周雯，後面交給你了，我要跟崔媽陪葬。”莫莉抱起崔玉緩緩起身。
王語柔坐在地上乾嘔了起來，渾身抽搐著，眼中滿是絕望和不敢置信。
啪——
一個巴掌輕輕打在莫莉臉上。
莫莉茫然眨了眨眼睛，眼中恢復些許光亮，她低頭看向懷裡的崔玉。
崔玉臉色蒼白喘著氣，嘴角流血：“不準自殺。”
莫莉淚流滿面：“我，我就知道……”
王語柔猛地抬起頭，激動地站起來。
周雯的理智迅速攀升，正要開口，哪知接下來一句話，讓眾人心情如墜冰窖。
“我可能要死了，接下來我交代一下安排。”崔玉有氣無力地囁嚅。
莫莉呆呆立在原地，從地獄到天堂，再到地獄，讓這個堅強的少女支撐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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