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玉帶著孩子們來到郵輪內的前臺。
前臺侍者打扮和先前接待他們的侍者沒什麼兩樣,都是戴著黑色面具,身上一股淡淡的屍臭味。
這裡只有少部分人在這裡排隊領取鑰匙。
“喂,其他人去哪裡了?”崔玉拍了拍排隊末尾的倖存者。
那名倖存者不耐煩地轉過身:“你找其他人問……額,原來是交易者大人啊,剛才是我口誤。”
當看清拍肩膀的人是崔玉時,這人臉上的厭惡和不耐煩消失了,變為諂媚和恭敬。
沒辦法,一身嫁衣的崔玉辨識度太高了,船艙底部飄在半空跟鬼一樣,誰敢得罪?
崔玉神色如常地收回手:“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“都去甲板了,聽說那裡完成清掃工作能兌換紙幣,紙幣能兌換好的房間。”倖存者搓了搓手:“那些都是拿到基礎間鑰匙的,標準間的人都去餐廳了。”
崔玉沉默地點了點頭。
基礎間只能睡四小時,後半夜很容易出問題的,保險做個任務換個好點房間。
這群倖存者倒是不傻。
“交易者大人,你用我的位置吧?”那人機靈地朝崔玉側開身子,示意崔玉插他隊。
“不用了,你們先取。”崔玉雙手抱胸。
那人見此也只能笑笑,跟崔玉聊起了其他事情。
他是一個小車隊的倖存者,姓王,和妻子一起逃到了這裡。
“原來如此,你們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?”崔玉雙手抱胸。
這名大叔笑了笑:“找孩子,我們孩子失蹤三個月了,哎。”
“想必很累吧?”崔玉底色是溫柔賢惠的,雖然經常冷著臉,但骨子裡的溫柔是改不了的。
哪知這名王大叔臉色一變:“累?那個死孩子讓我和她媽媽白白進了這個世界受苦,真是太讓人心碎,一點也不會為家庭著想。”
崔玉差點窒息。
“哼,等我找到孩子,一定讓她好好讀書,一步也不能離開我的視線。”王大叔神情很輕鬆,彷彿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件:“我女兒高三了,馬上要考了,偏偏這個時候,哎~”
崔玉只感覺有點不能呼吸,但還是盡力維持住面部表情。
死也不放過自家孩子嘛。
“下一位。”
這時,前臺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。
那王大叔立刻上前,一臉恭敬諂媚地接過侍者的鑰匙:“感謝大人,大人一定要給我好的啊!”
“王建軍,標準間。”侍者語氣生冷地宣佈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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