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客廳時,習慣性看了下日曆的位置,卻沒有看到,目光一掃,便看到日曆放在茶几上,下面還壓著份檔案。
邊宛央好奇的走了過去,入眼的就是日曆上的七個圈,和三個大字,看得她一臉懵逼,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?
隨即掏出手機,看了下客廳的監控,發現在她起床前,秦書言就已經拿著個行李箱離開了。
監控還是秦書言住進來的時候,她讓人安裝的,除了秦書言住的那間保姆房,和自己的臥室已經洗手間,基本上可以稱得上無死角了。
她還在自己臥室內準備了電擊器和防狼噴霧,自己的包包裡也有。
邊宛央拿起那本日曆,看了下,內心瘋狂吐槽,拜託大哥,我們只是僱主和員工關係啊,你寫個不愛了是幾個意思,誰會愛上自己老闆的。
當初她就是聽家裡人說,自己身上有份小時候訂下的親事,她才打算僱個擋箭牌來拒絕掉。
當時就是看見秦書言比較老實,才選他的。
自己也和他說的明明白白,就是僱傭個擋箭牌,沒事的話就當個廚師,合同為一年,因為她不知道那個婚約物件什麼時候會來。
起初她還怕秦書言獸性大發,特意僱了幾個保鏢,在別墅周圍,一有風吹草動就進來救自己。
結果到現在,這個擋箭牌也沒有用上,聽說的那人拒絕了這門婚事,至於什麼原因,她也懶得關心,正合她意。
本來是想辭掉秦書言的,不過轉念一想,他也沒有犯什麼錯,就決定等合同結束。
“原來這個圓圈是離開倒計時啊?”,邊宛央饒有興致的說道,摸了摸下巴,而後拿起壓在下面的檔案,是之前和秦書言的合同,不由吐槽了句:“大哥,你違約了啊,得賠我違約金的,算了”。
把東西丟在茶几上,目光四處搜尋,沒有發現自己要找的東西,便拿出手機,開啟綠泡泡,找到秦書言,開啟轉賬,轉了30000,備註:工資,你要走得把鑰匙還我啊。
結果發現自己被拉黑了,一腦門子問號。
便拿出手機,給陳秘書打去了電話,沒一會就接通了,聽起來對面像是在開車。
“喂,陳秘書”
“你以我個人賬戶給秦書言轉30000的工資”
“再給我找個換鎖的來,把別墅大門的鎖換了,哦對了,車庫和外面的也換了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,看了看日曆,不由搖了搖頭道:“誰會喜歡上保姆廚師啊?我又不是那些老頭,莫名其妙的”。
隨即便驅車前往公司了。
另一邊
網約車上,秦書言放下剛把邊宛央拉黑的手機,突然觸到口袋中的東西,他疑惑的掏出來發現是串鑰匙。
他習慣性的就放進口袋裡,沒有把鑰匙還回去,看著鑰匙,沉默了片刻,喃喃道:“算了,一串鑰匙,應該也不在意”。
中午,邊宛央在辦公室內看著剛剛送來的食堂午飯,吃了幾口,她頓時覺得索然無味。
她有點懷念起......柳氏集團的飯菜了,得問問柳如煙,看看他那個大廚有沒有徒弟,挖過來。
想到這,便拿出手機,給柳如煙發去了訊息。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