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向晨一路上沉默寡言，偶爾應兩句，老劉將他送到五季酒店就離開了。
酒店房間內，唐向晨直接躺在床上，閉上眼睛。
腦中回憶著之前在研究所內發生的事情，他怎麼也沒想到，自己竟然筆試只是勉強，初面直接沒透過。
當時在做筆試時，他一開始還很順利，可越到後面，越覺得題目很熟悉，就是做不出來，勉勉強強寫完。
等到了初面時，他被帶到了一間會議室，長條形會議桌後坐了三個人。
等他坐下後，HR就詢問了一些問題，他都能回答，部門主管詢問的關於實操方面的問題，他也能對答如流。
等到詢問到一些理論知識，一開始他也能回答得上來，可遇到後面，就有點卡殼了，畢竟都間隔一年了。
最後輪到課題組組長的問答，他卡殼的時間更長了。
等到初面結束時，三人低聲溝通了會，課題組組長才抬起頭看著他，略顯惋惜：“唐先生，一年前也是我負責您的初面，很抱歉的告訴您，您沒透過”。
說完後，他斟酌片刻還是道：“我不知道您這一年時間，在那個研究所是什麼情況，但我可以很直白的說，您現在的水平，完全不如之前，沒達到我們的要求。”
等他說完後，HR才看著面色僵硬的唐向晨：“唐先生，我們給您安排了酒店，返程的機票也給您訂好了，很抱歉。”
最後，他才精神恍惚地離開，坐上了老劉的車。
躺在酒店的床上，唐向晨自嘲地笑了笑，這是他所沒有預料到的。
他這一年好像都在圍繞著柯映彤，沒有去提升自己的專業水平，連來之前，他也沒學習，在他看來，之前能進，現在也能。
他在床上躺了許久，期間起來吃了個晚餐，就繼續躺在床上，不知不覺就睡著了。
早上，他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，拿起來看了下，是個陌生號碼，就接了起來。
“喂？”
“喂，唐先生，我是老劉，你起床了嗎？我一個小時後接你去機場。”
等電話結束通話，唐向晨這才起床，來到洗手間洗漱，看著鏡子中略顯頹廢的人，他自嘲地笑了笑。
一個小時後，去往目的地的車上，老劉開著車，想起昨天接唐向晨去酒店時自己說的話，他就感覺尷尬，暗罵自己為什麼不先問清楚。
見氣氛有些安靜，老劉開口安慰了句：“唐先生，你也彆氣餒，再努努力，下次沒問題的。”
唐向晨心不在焉地應了句，看著窗外的風景，在想著回家應該跟父母怎麼說，離開時他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以後就在京城工作了。
等把他送到，老劉就離開了，沒多久，廣播就通知可以登機，唐向晨隨著人群，向著登機口走去。
飛機上，唐向晨透過窗戶，看著京城的建築越縮越小，愣愣出神。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