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市第一看守所,臨時羈押病房。
周斌被提審,他沒了舌頭,口腔裡滿是縫合的線頭,痛得根本無法入睡。
兩名調查員拿著錄音筆站在床邊。
“你父親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特殊背景的人?”
周斌指了指調查員手裡的筆記本。
筆尖在紙上劃出印記,甚至劃破了紙張。
【方雲劉邪害了我爸!】
“又是這兩個名字。”
調查員嘆氣,“上面早就查過了,那倆人是植物人,剛出院。”
“走吧,從瘋子嘴裡問不出什麼東西的。”
兩人在記錄本上寫下結論:嫌疑人因遭受重大精神打擊,出現被害妄想及仇恨投射,證言不具備參考價值。
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,周斌眼淚混著血水流了下來。
王家的能量是巨大的。
很快,S市所有出城的交通要道被設卡嚴查。
宏建集團的賬戶被凍結,無數與王正霖有過往來的人,都被請去喝茶。
整座城市風聲鶴唳,高層人人自危。
但調查始終圍繞著境外勢力和專業團隊展開。
而始作俑者方雲和劉邪,除了被陳鐵口頭告知不得離開S市,甚至沒再接到一通來自巡捕的電話。
……
直到一天後的下午。
陳鐵的辦公桌上,又多了一份報告。
宏建集團專案經理李富貴,被發現躺在家中。
法醫鑑定為突發性腦梗。
陳鐵把這份報告,與孫強的報告並排放在一起。
孫強在得罪方雲劉邪後,成了植物人。
李富貴在醫院威脅方雲劉邪後,成了植物人。
陳鐵點燃一根菸,深深吸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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