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神念掃過,從駕駛室的儀表盤到行李廁所,每一顆螺絲釘都不放過。
“這裡沒監控裝置。”方雲靠在沙發上,“大家可以放心說話,不用跟剛才在車裡那樣防賊似的防著了。”
陳素雲一聽,馬上急吼吼地問:“小云,你老實跟媽說,你的老婆蘇清晚的到底是怎麼回事?小邪說她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林一諾抬手做出噤聲的手勢。
“第七大區的手段,還停留在物理安裝竊聽器的層面。他們能監聽L9,是因為車廠在轄區內。但放眼整個聯邦,這只是小兒科。”
“全網的最高許可權,一直握在第一大區手裡,就算這架飛機上沒有安裝任何物理裝置,但只要我們還帶著手機,我們的一舉一動,就全在他們的掌握之中。”
“甚至,他們根本不需什麼病毒木馬,手機出廠時自帶的底層硬體,就留有後門。”
方建國驚悚地對視了一眼。
之前在那個名為“夕陽紅吃瓜一線”的微信群裡,他們可是腦補了大量關於方雲劉邪的離奇故事。
照這麼說,他們的聊天記錄,豈不是早就被第一大區的情報部分析出幾百份報告了?
四人冷汗涔涔,趕緊跟方雲坦白。
方雲瞟了劉邪一眼,擺擺手:“看到就看到吧,不用瞎操心。”
劉邪無視方雲,擺出一副“我懂行”的樣子:“這有啥的,不就是大資料嘛。就比如我隨口說一句我想吃烤腸,過不了一小時,購物軟體就會給我推送烤腸廣告。”
“多大點事,把手機關機就行了。”
林一諾無情戳破他的幻想:“關機也沒用,主機板上的基帶晶片和麥克風模組依然可以活著。不僅如此,連手機的陀螺儀,滑鼠的感測器,都能透過捕捉聲波震動來還原對話內容。”
“所以在真正高密級會談的場合,參會者絕不能帶手機,還必須把所有電子裝置放進特製的防電磁遮蔽袋裡。”
劉邪驚得嘴巴張成了“O”型:“好傢伙!以前看電影裡的大佬們談事情,總喜歡跑到湖裡划船談機密。”
“我一直以為那幫孫子是為了擺造型,現在結合你的專業解釋,我才明白是為了躲竊聽,藝術真的源於生活啊!”
“划船也沒用的。”林一諾無情地擊碎了他最後的幻想。
“在戶外環境下,軍方的低軌道高解析度偵察衛星,能夠透過偏角捕捉說話人的口型,直接把口型翻譯成文字。”
“也就是說,只要你暴露在露天環境下,哪怕周圍幾十公里連個蟲子都沒有,你說的話,依然會被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劉邪驚得嘴巴張得老大,半天合不攏。
林一諾指了指機艙裡的小愛音箱:“還有,這些智慧裝置隨時都能被遠端喚醒,成為竊聽終端。”
“就拿掃地機器人來說。它能一邊掃地一邊利用雷射雷達繪製出全屋的三維戶型圖,同時利用紅外線和超聲波進行竊聽定位。”
“對於掌控許可權的部門來說,啟動這些民用裝置的成本為零。”
劉邪無言以對,索性直接擺爛。
“夢的翅膀!已經受了傷!我的愛在寂寞世界裡~”
”!人的聽監腦洗要我,法魔敗打法魔用“:說人眾對地壯氣直理邊一,片影歌唱狗小IA味土著刷邊一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