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早上七點十二分，黃梓軒被手機震動吵醒。
他摸到床頭櫃上的手機，螢幕裡已經多了一條教務系統通知。
【本週課程表已生成】
下面跟著一行字。
【今日第一節，軟體工程專業核心課，八點整，第三教學樓二〇一教室】
黃梓軒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，又把手機翻到顧清辭那邊。
顧清辭還睡在他旁邊，灰色外套昨晚被丟在沙發上，身上只剩一件寬鬆的白色男士睡衣。
她的銀邊眼鏡放在床頭，長髮散在枕頭邊，眼角那顆淚痣被晨光照得很清楚。
昨晚折騰到後半夜，她現在睡得正沉。
黃梓軒撐著床墊坐起來，剛把腳放到地板上，顧清辭便皺著鼻尖翻了個身。
“老公，幾點了？”
“七點十二，我有早八。”
顧清辭沒有睜眼，手臂從薄被裡伸出來，摸索著抓住他的衣角。
“早八？那，就別去了。”
“這是專業課。”
“專業課也一樣。”她把臉埋進枕頭，聲音隔著布料傳出來，“你們男生平時分都是滿的，曠一學期都不會掛，何況只是早八。”
黃梓軒坐在床邊，手裡還捏著那張課程通知。
“學校這麼快就把課排出來了？”
“系統前天開放排課，今天當然能用了。”
顧清辭說完，抓著他衣角的手又往回收了一點。
“你也不用休息嗎？”
黃梓軒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她的臉還埋在枕頭裡，只露出半邊泛紅的耳朵，腰以下裹著薄被，動作卻比平時慢了許多。
“你昨晚不是說自己還能繼續？”
“我說的是昨晚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，有點餓了，想吃脫氧核糖…”
黃梓軒把手機放回床頭櫃，重新掀開被子躺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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