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辭抓著針織外套，原本準備起身的動作停在一半，眼鏡也順著鼻樑滑下幾毫米。
“我，我們只是碰巧買到了情侶座，影院裡其他位置已經沒有了。”
她說到後面，視線飄向旁邊的空座，今天這場電影總共才坐了十幾個人。
蘇瑤沿著她的目光看過去，又回頭看了眼成片空位，臉上的笑容險些沒維持住。
“原來是這樣呀，顧老師運氣真好，空著半個影廳都能碰巧買到情侶座。”
黃梓軒抬手按住額角，蘇瑤嘴上說著不拆穿，上來第一句話便把大老婆堵進了角落。
“行了，你別演了。”
他扶著顧清辭站起來，又把蓋在她腿上的外套遞過去。
“蘇瑤已經知道我們的關係了，剛才還在洗手間裡問東問西的。”
顧清辭接外套的手錯過袖口，布料掉回沙發，又被黃梓軒重新撿了起來。
“都知道了？”
“嗯，她剛才上廁所的時候看見我們了。”
黃梓軒替她把外套搭在臂彎，聲音也放輕了幾分。
顧清辭扶正銀邊眼鏡，目光從蘇瑤臉上挪到兩人共用的情侶座。
她準備好的保密說辭全沒了用途，嘴唇張合兩次，才擠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蘇，蘇瑤同學，事情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樣，我和梓軒已經依法登記結婚了。”
“我知道呀。”
蘇瑤點頭的速度格外痛快，還主動把手機裡的聊天記錄藏到身後。
“顧老師是法定大老婆，我是梓軒親口承認的二老婆，都是一家人嘛。”
“大老婆……”
顧清辭將這三個字重複了一遍，臉上的顏色迅速漫到耳後。
她知道黃梓軒未來會有其他妻子，也提前做過不少心理準備。
可準備是一回事，二老婆直接站到面前，還叫她大老婆，又是另一回事。
黃梓軒清了清嗓子，主動站到兩人中間。
“正式介紹一下吧，這是顧清辭，我的第一任妻子，也是我現在的專屬輔導員。”
他轉向顧清辭，又朝蘇瑤抬了抬手。
“這是蘇瑤，學生會會長，我以前的遊戲好友，現在是二老婆。”
“以前的遊戲好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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