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梓軒把那條小魚畫完，正準備在旁邊補一行註釋，手肘忽然被人戳了一下。
他偏過頭，沈語冰已經將一張折得方方正正的紙條推到了他面前。
黑色字跡工整得像打印出來的，只有短短一句話。
“男人，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！”
黃梓軒看完以後，手裡的筆停在半空。
沈語冰仍舊看著棋盤，睫毛垂在眼下，神色和平時沒有區別。
黃梓軒把紙條翻過來，又翻回去，確定上面只有這一句。
好傢伙。
這是什麼古早小說臺詞？
他在紙條上方寫了個問號，隨後側過身體，用氣聲問道：“沈同學，你從哪裡學來的？”
沈語冰終於抬眼看他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。”
黃梓軒把紙條摺好，塞進課本夾層裡，語氣恢復正常。
“還下不下了？”
沈語冰看了他兩秒，拿起藍色簽字筆，在棋盤右下角落下一顆白子。
她沒有回答，可意思已經很清楚。
黃梓軒重新拿起黑筆，在左側補了一手。
沈語冰盯著棋盤，手指搭在筆桿上，遲遲沒有動作。
剛才那張紙條，是她從網路小說臺詞庫裡挑出來的。
按照常見劇情，男主聽見這種話以後，通常會露出驚訝表情，然後主動追問她為什麼這麼說。
只要繼續交談，他們就能順利下完這盤棋。
可黃梓軒只是問了一句從哪裡學來的，隨後就把紙條收了起來。
這和資料裡寫的不一樣啊。
沈語冰將棋局重新計算了一遍，又看了眼黃梓軒。
他已經低頭研究棋盤，右手的筆尖在桌面上輕輕敲著，節奏沒有規律。
她抬手落子。
黃梓軒緊跟著放下一顆黑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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