簾子合上。
江辰坐在皮質座凳上玩著手機。
休息區幾個男顧客全低頭刷手機，誰也不亂看，默契得像提前排練過。
旁邊一個年輕男人湊近，小聲道：“兄弟，第一次陪女朋友來？”
“她不是我女朋友。”
“懂，差個名分。”
“朋友。”
“嘿嘿，我跟我女朋友剛開始也這麼說。”
年輕男人壓低聲音傳授經驗。
“陪女生買這種東西，千萬別亂評價，她問好不好看，你就說好看，她問買哪件，你就說都買。”
江辰看了他一眼，笑道：“大哥很有經驗啊。”
“這都是積累下來的經驗。”
話音剛落，不遠處的年輕女人抱著兩套衣服走來。
“親愛的，這兩套你覺得哪套好看？”
年輕男人立刻露出笑容：“都好看，都買。”
“我只打算買一套。”
“那就左手那套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？右手這套不好看？”
“也好看。”男子汗顏
“那你為什麼選左邊？”
年輕男人當場卡住。
江辰差點就破繃了，默默往旁邊挪了半步，這經驗聽著也不怎麼可靠。
幾分鐘後。
試衣間方向忽然傳來孟恩賜的聲音：“江辰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過來一下。”
江辰疑惑起身，走到試衣間門口。
簾子被拉開一條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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