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江辰趕到孟恩賜老家時,遠遠就看到她站在山坳路口等著。
她精緻的臉上帶著明顯的憔悴和疲憊,眼眶微微泛紅。
江辰剛把車停穩,孟恩賜便直接撲進他懷裡,像只終於找到主人的小貓一樣,把臉埋在他胸口蹭了又蹭。
“發生這種事情,昨晚怎麼不給我打電話?”江辰拍了拍她單薄的背
“我這不是怕影響你工作嘛~”孟恩賜悶悶地嘟囔了一句
“我就上個班,能有什麼工作?”江辰笑道
孟恩賜心裡暗暗嘀咕:還給我裝!
她帶著江辰走進舅舅家的院子,院子裡已經聚了不少村裡人。
看到孟恩賜領著一個陌生小夥子進來,眾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。
“恩賜,這帥小夥是?”曾玲走過來打量著江辰
“媽,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朋友,江辰。”孟恩賜含糊地介紹道
她沒有直接說是男朋友,她太瞭解這些親戚的性子了,一旦說是男朋友,接下來肯定會被拉著問東問西,沒完沒了。
舅媽一家聞言急忙圍了上來。起初見他年紀輕輕,心裡還犯嘀咕,可眼下家裡出了這種事,那些打電話邀請的風水道士一聽說是詐屍,全都找藉口不敢來。
昨晚那兩個道士倒是來了,結果一個被咬死綁在院裡,另一個到現在連人影都找不著。
他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。
“高人,求求你幫幫我們家吧!我們可以給你報酬!”舅媽一把抓住江辰的手,臉上滿是哀求
旁邊一個村裡人忍不住插嘴:“這小夥子這麼年輕,能行嗎?”
沒等江辰開口,舅媽猛地轉頭呵斥道:“年紀輕就代表沒本事嗎?你昨晚要是在這兒,看到那場面都能把你嚇死!”
那人縮了縮脖子,不敢再吭聲了。
死者詐屍還咬死了兩個風水道士,這事怎麼看都透著邪乎,眾人心裡早就發毛了。
也幸虧昨晚沒人走夜路,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高人不敢當。”江辰不動聲色地將手抽出來,“阿姨,屍體在哪兒?”
“那邊綁著呢。”舅媽指了指柱子上那具被外套蒙著臉的屍體。
眾人紛紛讓開一條路。
江辰的平靜和周圍人的恐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他走上前,直接把蓋在臉上的外套掀開。屍體雙目圓睜,眼白布滿血絲,脖子上的傷口已經發黑,臉上的青筋一根根鼓了起來,更扎眼的是指甲已經變得烏黑髮亮。
“嘶!還真跟殭屍似的!”
“臥槽,昨晚真詐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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