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盯著那長長一串文字，腦子還沒完全轉過來。
旁邊的方正笑容已經僵在了臉上。
他比江辰清楚行政休假意味著什麼，手上的任務全部叫停，一個都不能碰。
最要命的是，休假期間地府不給一分錢補貼，鬼差的日常開支全部自掏腰包。
說白了就是給你放一個月的假，順便讓你自己管自己吃喝拉撒，半點好處沒有。
江辰也漸漸回過味來。
他看了一眼方正，張了張嘴：“方老哥，這？”
方正把菸頭摁滅在掌心，嘆了口氣：“唉，看來是天意使然啊。”
他表情認真起來，語氣也跟著沉了幾分：“你應該是被鬼差監督科的人盯上了，不過你是陰陽鬼差，地府的物價膨脹影響不到你。”
“說起來，”江辰皺了皺眉，“之前確實有兩個正式鬼差說要監督我五天。”
“那就對上了。”方正的眉頭擰得更緊，“我推測，是他們背後的司長要動你，你還記得吧？陳正跟咱們司長爭勾魂司主事的位置，你發現了殭屍王，把司長直接頂了上去。”
“陳正鬥不過司長，但他收拾下面的人還是有的是辦法。”
他把聲音壓得更低：“這一個月你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。千萬別讓鬼差監督科的人抓到你把柄。”
“一旦落了口實，你不死也得脫層皮。”
江辰沉重點頭，眼裡那道平時懶洋洋的光收得乾乾淨淨：“我記住了，方老哥。”
方正還想說什麼，最終只是又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轉身走了。
背影裡帶著點說不清的蕭索。
行政休假的訊息不知透過什麼渠道，很快就被公佈在了鬼差通上。
江辰的手機接連震動，好幾個鬼差發來問候，問他身體怎麼樣，有沒有什麼要幫忙的。
黃耀陽也專門打了通電話過來，話不多，只讓他不用擔心，休假期間好好歇著。
江辰應付完所有訊息，手機螢幕終於暗下去。
他靠在單位門口，深邃的目光看著廣場混合區之外的黑暗區域，心裡盤算著這一個月該怎麼過。
腦子裡卻不自覺地想起方才方正臨走時的眼神。
那眼神里分明還有什麼話沒說出口。
“呼~”江辰吐出一口煙霧，煙霧順著江辰俊朗的五官上升，一個不安的想法出現：“方老哥不會要栽在這頭高階厲鬼手上吧.....！”
“雖然是高階厲鬼，但方老哥是大隊長，並且手段強硬，應該沒逝的。看來我是杞人憂天了。”
抽完這這支菸，江辰施展鬼差遁離開了單位。
等到他回家的時候，卻發現田曦不知道何時又佔據他的位置了，察覺到江辰的氣息，田曦還睜眼挑釁的瞪了一眼江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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