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隔壁房間又傳來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不知道，聽起來挺沉的。”
孫警官停下筆，和趙警官交換了一下視線。
舊宿舍樓封鎖之前，房間裡的物品已經全部搬空。
昨晚負責現場勘查的人也去過404隔壁，沒有找到任何掉落物。
趙警官沒有把這個情況告訴她。
“你們當時害怕嗎？”
“肯定怕啊。”周琳帶上了哭腔，“蘇瑤都快哭了，我們想提前結束，陳虹卻說步驟不能中斷，否則會把東西帶回去，所以我們只能繼續提問。”
“你問了什麼？”
周琳低下頭，隔了幾秒才開口。
“我問期末考試能不能全部及格。”
審查室裡安靜了一下。
孫警官抬起眼皮。
“就這個？”
“我當時太害怕，腦子裡只能想到這個。”
“其他人呢？”
“方婷問她什麼時候能發財，蘇瑤問自己能不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，李倩問畢業以後能不能找到工作。”
“陳虹問了什麼？”周琳慢慢抬起頭：“她問，能不能讓我們長生不死。”
周琳閉上雙眼，努力回想昨晚的情況。
“陳虹當時對著鏡子開玩笑，說我們想要長生不死，想要無窮無盡的壽命，還問鏡子裡的東西能不能幫忙。”
“她說完以後，你們聽到了什麼？”
“什麼都沒聽到。”
“鏡子有沒有變化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蠟燭呢？”
“也沒有。”
“還有其他異常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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