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位老哥家裡沒十八個老婆，江辰直接炒幾把吃。
以兩位老哥的實力和地位，怎麼會看得上五轉白狐的尾巴？
白靈聽完全程，魂體抖得像篩糠一樣：“你們，你們在討論拿我的尾巴做被子？！我是五轉大妖！我有尊嚴的！”
“行了行了，吵什麼吵，待會我讓真正的大妖跟你玩玩。”牛頭隨手在她魂體上彈了一下，白靈的聲音立刻被一股力量堵了回去
江辰咧嘴笑了笑，朝牛頭馬面拱了拱手：“牛哥，那這績效？”
牛頭大手一揮：“一百五就一百五，下回再抓到好東西，記得留全屍，聽見沒有？”
“記住了記住了。”江辰乖巧地連連點頭
牛頭當場把一百五績效劃了過來，江辰低頭看了眼手機，餘額跳動了一下，滿意地收起手機。
之後又和兩人寒暄幾句，便告辭離開。
搭乘地府一號地鐵。
江辰來到一間掛著“棉絮加工廠”招牌的作坊前。
地方不大，裡頭卻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材料，乳雲絮、特殊蠶絲、靈植絨，還有幾團正泛著柔和白光的不知名絨毛。
一個身形瘦削、留著山羊鬍的老鬼正坐在院裡的石凳上打盹，鼻樑上架著副圓片眼鏡，鏡片被陰氣燻得霧濛濛的。
他面前擺著一套精巧的工具一應俱全，件件泛著淡淡的靈光。
江辰抬手在門框上敲了兩下。
老鬼猛地驚醒，眯著眼看清來人胸前那枚副司長勳章，趕忙站起身迎了上來：“哎喲！副司長！什麼風把大人您吹到我這個破作坊來了？快請進快請進！”
江辰裝著白狐五條尾巴的靈袋往桌上一擱：“華榮街人稱玉大師是吧？找你做床被子。”
被稱作玉大師的老鬼眼睛一亮，小心翼翼地開啟靈袋往裡頭一瞅：“五尾白狐的絨毛？這料子可金貴！”
他又低頭捻了捻絨毛，湊近聞了聞：“料子頂好，就是生腥味重了些，不過不礙事，我這兒有專門的淨化流程，保準處理完清清爽爽，半點騷味都留不下。”
江辰滿意地點頭，把家裡床的規格報了一遍：“我要冬暖夏涼那種狀態。”
“您放心，我玉大師在地府做了三百年棉絮加工，就沒讓客人失望過。”
“這五尾白狐絨毛做出來的被子，禦寒是次要的，關鍵是自帶靈氣，能滋養身體，長期蓋著面色紅潤，精神飽滿，那是基本效果。”
“績效怎麼算？”
“料子是您自備的，我只出人工和輔料。”玉大師推了推眼鏡盤算片刻，“收您十點績效，一盞茶的時間後取貨，您看成不？”
江辰微微頷首。
別說效率還挺快的。
玉大師當即擼起袖子，把靈袋裡的絨毛倒出來，雙手翻飛間，動作行雲流水，乾淨利落。
江辰就坐在旁邊看，時不時端起陰茶抿上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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