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遠將表盒朝著姜雨薇的方向推了推,“這塊表送你了,算是你陪我逛了一下午的感謝。”
姜雨薇沒有露出狂喜的神情,她的職業習慣不允許她這樣做,依舊能夠保持著職業本能的儀態和微笑,“遠哥,您的感謝太貴重了,我不能要。”
陳遠挑了挑眉,對姜雨薇的表情控制很是佩服,他覺得自己要學的還很多。
如果是以前,有人送自己一塊理查德米勒,陳遠一定會握住對方的手,恨不得親一口。
哪怕自己不戴,拿出去換錢,也足夠花好一陣,甚至能在縣城裡直接過上躺平的生活。
“你都叫我遠哥了,這對你遠哥來說算什麼,你還不知道嗎?”陳遠臭屁的說道,“你遠哥給你的,你就收著。”
陳遠對姜雨薇這位銀行管家很滿意,能夠在他需要的時候提供幫助,也能在私人方面給予他情緒價值。
“遠哥,這……”作為銀行管家,經常跟錢打交道的人,姜雨薇很清楚這塊腕錶的價值。
這已經超過了正常的人情往來,要麼是捆綁利益的拉攏,要麼是私密關係的發展。
姜雨薇知道自己的身份,陳遠明顯沒有必要拉攏自己,她只是一個幫對方處理小事的打工人,要拉攏也是拉攏銀行的行長副行長,亦或者是其他實權人物,而不是她這樣的銀行管家。
那就是……私密關係咯?
姜雨薇抿起嘴角,她是答應呢,還是答應呢,還是直接答應呢?
接受了這塊腕錶,是不是就代表著我們的關係更近一步了?
陳遠不知道,姜雨薇已經在兩秒內,已經想到了未來孩子叫什麼的地步。
“遠哥,我就這樣接受了您這麼貴重的禮物,實在是受之有愧。”姜雨薇說道。
“那就以後在我需要你幫忙的時候,多出出力。”陳遠笑著說道,將那塊腕錶又朝著她推了推。
需要我幫忙的時候嗎?其實我能幫你的場景還是很多的呢,姜雨薇的眼睛,透過沒有關閉的門,瞟向不遠處浴室,裡面有一個超大的雙人浴缸。
這就是一個好場景。
姜雨薇伸出手,將那塊女士腕錶從表盒裡取出,戴在手上,白皙的小臂上,鑲滿鑽石的女士腕錶,分外奪目。
“還可以,你戴著很合適。”陳遠笑著說道。
姜雨薇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,這是她第一次擁有這麼昂貴的腕錶,實際上,她的工資其實並不算太高,她的工作讓她接觸到許多富人,但實際上,她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。
當真正將這張億萬富豪入場券戴在手腕上,姜雨薇險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。
視線從腕錶上移開,望向站在不遠處的陳遠,姜雨薇輕咬嘴唇。
當初,她為了陳遠這一個客戶,放棄了黑省其他所有客戶,就是在賭跟著陳遠會更有錢途,賭能夠依靠陳遠,改變人生。
但那一次,她還有退路,哪怕賭錯了,她依舊是銀行的職員,能夠拿到不錯的薪水。
她覺得,現在應該再賭一次,全部梭哈的那種,不留退路的那種。
一無所有。
或者,應有盡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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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去吻的遠陳著向,尖腳起踮,前上走主薇雨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