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沉聲,從表情上看不出她的所思所想,長樂當即解釋:“哎呀,母后,兒臣不是和母后說過了麼,這一切都是假的呀。”
“是皇兄皇嫂和兒臣一起做的戲,只為了引蛇……”
太后睨她一眼,“哀家並未問你。”
“…哦。”長樂撇了撇唇,訕訕閉嘴。
“阿鈺,你來說。”太后重新望向蘇懷鈺:“此前哀家身子不適,很多事都未傳入壽康宮,包括景平侯府還有前兩日的刺殺,若非越王,哀家還不知你和皇帝做了什麼。”
太后身上的氣勢逼人,蘇懷鈺正欲解釋,忽聽隋曜開口:“母后。”
“這一切都是兒臣的主意,阿鈺只是配合兒臣罷了。”
“他膽子小,禁不住嚇,母后就別嚇他了,具體事宜,等膳後兒臣再仔細和母后分說。”
他一副護犢子的模樣,太后拿他沒辦法,目光在他和蘇懷鈺身上掃過,“罷了罷了,用膳。”
一道道膳食被送上餐桌,蘇懷鈺再次看到了紅燒魚,他之前最愛吃的菜,可現在……
果不其然,剛剛嗅到那股味道,他連忙捂著唇作難受模樣,見狀,太后一愣,下意識望向他的小腹。
可很快,她便收回視線,暗道:她莫不是瘋了?阿鈺可是一名男子,怎麼可能……
在她出神之際,隋曜已經讓人將魚肉撤下,他撫著他的後背:“阿鈺,你還好嗎?”
蘇懷鈺搖了搖頭,眼中溢位生理淚水,“…還好。”
見此,隋曜又給他遞來一杯溫水:“喝點水。”
喝下幾口水後,那股感覺才消散了些,蘇懷鈺臉色不愉,整個人顯得沒精打采,病蔫蔫的。
隋曜解釋:“母后,阿鈺身子不好,近日只能吃些清淡的膳食。”
聽隋曜這麼說,太后眼中的疑慮更濃,“近日阿鈺都這般吃不下飯,嗅到腥氣就想吐麼?”
“是啊。”隋曜嘆氣:“太醫也看過,可都看不出什麼名堂來。”
“不管怎麼說,君後不適,就該傳喚太醫。”太后輕聲,隨即吩咐:“將太醫請來。”
等待太醫的過程中,太后心跳加快,餘光看到隋曜忙前忙後的伺候人,忽然開口:“當初哀家懷你之時也是這般吃不下飯。”
“…什麼?”隋曜抬頭:“母后在和我說話麼?”
“是啊。”
太后頷首:“你是哀家的頭胎,懷你之時哀家也是這般嗅到腥氣就想吐,晚上也睡不好覺,月份大了後更是腰腹痠痛,平日裡只能坐著,或者躺著。”
“若阿鈺是女子,哀家都要懷疑他腹中是不是有了你的子嗣。”
此話一齣,其餘三人都沉默了,長樂瞪大了眼,第一時間望向蘇懷鈺。
她要有小侄兒、小侄女了嗎?!
可很快,她便想起母后那句話的前提,心中隱隱有些失落,她嘆了口氣,好吧,是她想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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