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蘇懷鈺臉皮薄,隋曜沒有逼他,“行。”
太后和長樂也當做什麼都沒看到,一頓飯就這樣吃完,飯後,隋曜牽起蘇懷鈺的手:“母后,兒臣帶阿鈺在宮裡逛逛。”
“去吧。”
太后笑看二人離開,而後望向長樂:“你皇兄已有了君後,你可有駙馬人選?”
話音落下,長樂出神片刻,似是想起了什麼,好一會才回神:“母后,兒臣沒有駙馬人選。”
“上次母后給兒臣辦的勞什子相看宴,兒臣一箇中意的人都沒看到,母后又不是不知道兒臣的要求高,而且……”
她頓了一會,“而且駙馬者不可為官,即便兒臣看得上他,他也不一定願意做駙馬。”
長樂這話透露出很多資訊,但她不肯明說,太后也沒細問,“好吧。”
“你自己看著辦,哀家也累了,你也回去吧。”
“是,兒臣告退。”
在二人交談時,另一側的隋曜牽著蘇懷鈺來到御書房,殿內只有二人,隋曜在案前坐下,而後讓蘇懷鈺坐在他的大腿上。
“陛下,這裡是御書房。”
在如此嚴肅的地方,蘇懷鈺不想和他這麼親密,他站起身,卻被隋曜重新摁了回去:“別動。”
“阿鈺今夜在宮中留宿,我已差人告知景平侯府。”
隋曜“先斬後奏”,蘇懷鈺想拒絕也沒了法子,他嘆出口氣,繼而見隋曜在他面前展開奏摺。
“阿鈺,我教你批奏摺。”
他邊說邊握住蘇懷鈺的手,又將硃筆塞進他掌心,硃筆在奏摺上滑過,他神情坦然,全然沒有“後宮不可干政”的念頭。
批完一本,蘇懷鈺收回手,“我不學。”
他又不是皇帝,學這個幹什麼?
情濃時這是情趣,一旦某日情分斷盡,這便是一根深深扎入隋曜內心的刺。
帝王心海底針,他不確定系統離開後,隋曜還會不會繼續喜歡他,畢竟在他看來,隋曜之所以對他如此痴迷,有99%都是系統的功勞。
提起系統…如今系統也離開快一日了,也不知是何情況。
他一時陷入思緒,隋曜注意到他出了神,雙指捏起他的下巴,“阿鈺在想什麼?”
話音中帶著試探,隋曜注視著他的眼眸,“告訴我,我替你解決。”
“…沒什麼。”
他回神,沉思一瞬後主動靠近隋曜懷裡:“阿曜,我好累啊。”
說完,他閉上眼,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看他面露疲憊,隋曜也沒再開口,指腹摸了摸他的臉:“那便休息,我抱你去洗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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