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他謹慎道:“想是想,可我的身體不允許……”
對此,隋曜再次親了親他的唇:“多多調養,身子會好起來的。”
“阿鈺今晚要補償我。”
他再次提起這事,蘇懷鈺拿他沒轍,含糊道:“知道了。”
一番交談下來,隋曜終於恢復正常,蘇懷鈺拉著他在案前坐下,再次問:“陛下什麼時候離京的?”
“三日前。”
隋曜摸著他的頭髮,緊接著將人抱到腿上,讓他靠在自己懷裡。
他靠坐在椅子上,一手攬著蘇懷鈺的腰,一手捻起他的髮絲,“影叄和我說你生病了,所以我讓長樂暫代處理政務。”
“章知錦說你是水土不服加做了噩夢,阿鈺,你夢到什麼了?”
隋曜的問題將蘇懷鈺拉回幾日前,那個侯府被滿門抄斬的噩夢,他不願再想,也不想讓隋曜心生懷疑。
畢竟好端端的,他怎麼做這樣的夢?萬一隋曜誤會他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……
懷疑一旦生出很難消散,況且他已經寫信給父親,先等等父親的回信再說吧。
想到這,他搖了搖頭:“我忘記了。”
“忘了?”
隋曜顯然不信,他抬起蘇懷鈺的下頜:“真忘了還是假忘了?”
“真忘了。”
他面露疲憊,主動靠上隋曜的肩頸:“阿曜,我想休息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如過往一樣,每當蘇懷鈺主動示弱,隋曜總拿他沒轍,他默了片刻,“睡吧,我守著你。”
他們就維持著這樣的姿勢,慢慢的,蘇懷鈺有了睏意,他在隋曜的肩頸上蹭了蹭,繼而緩緩進入夢鄉。
或許是隋曜的氣息讓他心安,又或者是他太累了,這一次休息,他沒有再做夢,呼吸也愈發平緩。
時間一分一秒流逝,感受到懷中人睡著了,隋曜小心抱著他回到榻上,給人掖好被子,他守在床邊看了一會。
不知過去多久,他動了動有些發麻的雙腿,繼而輕輕走出船艙。
船艙外,影叄守在不遠處,看到他後連忙上前:“陛下。”
“和朕說說這幾日發生的事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怕吵醒睡夢中的人,二人離遠了些,站於甲板,清風吹來,吹起隋曜的髮絲,影叄微垂著頭:“公子生病後,一直在等陛下的回信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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