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平侯府下獄?不可能。
他幾乎是下意識便攥緊了信,好端端的,侯府為何會下獄?
此前父親已經告知他絕對不可能做錯事,難不成是有人陷害侯府?
被針對的感覺油然而生,他感覺背後有一張看不見的大網正在慢慢收緊……
突如其來的兩件事讓蘇懷鈺頭疼不已,他捂著頭,臉色變得蒼白。
好一會,他才問道:“師孃,除了信件外,還有其他東西麼?”
“沒有了。”
竇軼低聲,“看到這封信後,我猜到你會來江南,故而每日都上街尋查……”
“懷鈺,我並非有意瞞你,只是蕭影這情況,實在不能拖下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將信收好,蘇懷鈺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,“師傅對我恩重如山,我不會不管他。”
“只是師傅的傷太重,一時半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,我讓太醫給他開個方子吊著性命,其餘的總歸慢慢會有法子。”
“…如此也好。”
竇軼點頭,“有勞你了。”
“師孃不必客氣。”
擔心蕭影再次受傷,蘇懷鈺將他安排到了另一個住處,並讓人守在院外。
他不知道傷了蕭影的是何人,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再次出現,唯一知道的只有:他們為他而來,又或者說,為了隋曜而來。
懷著沉重的心情,蘇懷鈺回到褚府,正好和隋曜撞上。
“暗衛說你看到了蕭影和蕭影的妻子,發生了何事?”
隋曜剛剛辦完公務,聽到暗衛回稟後正想去尋人,不曾想蘇懷鈺已經回來了。
“今日我在街上看到了師孃,她告訴我師傅受了重傷,想讓我幫忙救他。”
說著,蘇懷鈺的眉宇間閃過疲憊,他在窗前坐下:“後來,我讓章知錦給師傅看了看,章知錦無能為力,如今只能先吊著性命。”
想起蕭影的傷,蘇懷鈺抿緊了唇:“阿曜,師傅的傷真的很重,我不知道是誰傷了他。”
“別急,我會讓人去調查清楚。”
隋曜安撫地摟住他的肩,“蕭影是你的師傅,我不會讓人輕易欺了他。”
話音讓蘇懷鈺稍稍安定下來,想起那封師孃給他的信,他遞給隋曜:“這是師孃給我的信…你也開啟看看。”
“信?”
隋曜挑眉,開啟後卻看到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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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加天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