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下心中的疑惑,他又給蘇懷鈺倒了一杯溫水:“好些了嗎?”
“嗯。”
壓下那股感覺後,蘇懷鈺撥出口氣,“陛下你回去吧,我想休息會。”
“……”又趕他走。
蘇懷鈺下了逐客令,隋曜沒再糾纏,看人實在難受,他扶著他來到床邊: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晚些時候再來看你。”
“有什麼事就讓影叄通知我,在我心中,你的事最重要。”
隋曜走後,蘇懷鈺躺在榻上休息,閉上眼睛,他想起了此前和隋曜的商議。
那時,隋曜說:“阿鈺,我還有另一件事想和你說……”
“什麼事?”
“近來邊境傳信,草原人蠢蠢欲動,不時騷擾百姓惹出事端,或許……”
“…要打仗了嗎?”
蘇懷鈺下意識捏緊隋曜的衣袖,臉色也變得緊張。
“嗯。”隋曜輕聲,“若到了必要時刻,我可能會御駕親征。”
他之前收到訊息,譽王和鄰國有所牽扯,若單單只是草原人,他們沒有那個膽子來回蹦躂,定是後面還有勢力。
“若我真的前往戰場,你安心留在京城,我會給你準備一支禁軍,護好自己等我回來。”
話題中的沉重讓蘇懷鈺默了片刻,想起賀嬌如今的身份,他抬眸:“若真有那一日,我會在京城等你回來,但在那之前,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。”
“比如,抓住賀嬌還有隱藏在靖的敵國人,不管怎麼說,賀嬌都是單于的閼氏,即便她不受信任,也能知曉一些密報。”
“還有…阿曜,我總覺得師孃有些奇怪,不如……”
他稍稍停頓片刻,繼而低聲:“不如我們做一場戲。”
————
回憶在腦海閃過,蘇懷鈺睜眼,回想著竇軼的怪異舉動,他重重撥出口氣。
從師傅對師孃的親暱程度上來說,師孃應當不是旁人假扮,只是不知她隱藏了什麼秘密,又或者說和旁人達成了什麼交易。
他心有猜測,卻因無確鑿的證據而不能發作,從竇軼的態度上看,她也不是很信任他,不如將計就計,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麼……
他這般想著,睏意襲來,慢慢陷入了沉睡。
再次醒來時已是下午,肚子餓得咕咕叫,他掀開床幔:“吳柳。”
房門被人推開,他揉了揉眼睛:“送些吃的來。”
午時他本想喝些青菜粥,可隋曜的到來打斷了他,後來又生出睏意,如今快一整日沒有吃東西,他是真的餓了。
“阿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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